潮湿的霉味混着樟脑丸的气息钻进鼻腔,陈年借着夜色摸到柜门。
屋外暴雨如注,**的钱建军鼾声如雷,恰好盖住了撬锁发出的细微声响。
铜锁应声而开时,一道闪电劈亮屋内,账本泛黄的边角在抽屉里若隐若现。
陈年刚要伸手,隔壁突然传来啼哭声。
陈年心中一惊,立马躲了进去。
果然片刻后,赵美玲便眯着双眼起了身,穿着拖鞋去了隔壁,脚步声很快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关切。
“囡囡别怕,娘在这呢。“赵美玲抱着女儿晃到里屋门口,竟然还点亮了一盏油灯。
没能关紧的柜门透过光来,若赵美玲仔细看看,便能发现这处柜门的古怪之处!
陈年屏住呼吸,只能祈祷赵美玲抱着女儿回隔壁睡觉,他再趁机逃跑。
可天不遂人愿,**的鼾声竟然一下子停了,钱建军醒了!
“美玲,囡囡怕打雷了?”
钱建军的声音嘶哑模糊,人摇摇晃晃的朝着赵美玲走去。
赵美玲鄙夷的看了一眼丈夫,从前没见过他这么体贴!
“我哄囡囡吧,美玲,你去睡吧。”
赵美玲冷哼一声,却没说什么。
前院的陈二娃看到屋子里亮起了油灯,心里发急。
难道年哥被人发现了?
他咬咬牙,没敢再多等,一脚踹翻院子里的锄头。
这声音依旧响亮,屋里的两人立刻警觉起来。
“咋回事?我去看看!”
钱建军瞬间精神了,将女儿往赵美玲怀里一塞,便拿伞走了出去。
赵美玲也紧跟着去看,怀里的女儿也被吓到了,哭得更凶。
陈年趁机拿着账本出了柜门,借着雷声,关上了后门。
赵美玲后心一凉,狐疑的转过身去,却什么都没看到。
“奇怪,哪来的风啊?”
钱建军看着院子里倒了一地的家伙事,也十分纳闷。
“难不成被雷劈倒了?”
两口子不得其解时,陈年和陈二娃已经离开了钱建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