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胜吴广、张角、黄巢被喊出来,左一个陈胜王,右一个黄巾军,嚷嚷着要起兵造反,那他的江山还要不要。
江渺渺也皱着眉头:
“瞎说,都多少年前的人了,你信不过阎罗王,还信不过我吗?”
“这儿满屋子的都是人,没鬼,那人的字就是自己写的。”
带头的恩公子脸色也逐渐变红,他连灌自己三杯酒,怒喝一声,原本玩世不恭的双眼瞬间布满泪水,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举世皆浊我独清!”
“啊——不如归去!”
说罢,怒而在纸上咔咔一顿写,将酒倒在面前,纵身一跃。
“我去!现场表演跳河啊?!”
江渺渺现在看懂了,“上”恩公子身这位,就是引发端午龙舟大赛的屈原。
再看他在纸上所写,满纸的兮字,背诵《离骚》的痛苦回忆涌上心头,确信是他无疑了。
“难不成,真是那杯通天酒的缘故?”
萧临渊思忖一番,越觉此地不宜久留。
如果真按江渺渺所说,他们并没有鬼上身的痕迹,那么能让他们发生那么大变化,最有可能的,就是除了他两没喝,全员都喝了的通天酒了。
他看了看江渺渺,确认她和自己的脸都没有红。
而座上的其他人,或是已经被“上身”了,在效仿先贤吟诗书画,或是脸上已泛红光,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加入他们的队伍。
一定是那杯通天酒,酒中那些白色的东西,必定是能影响人神志的药物!
“你先撤,我断后。”
萧临渊低跟江渺渺道:
“那杯通天酒一定有问题,想来侍卫们已经弄到手了,朕要立刻让人封了这家店,彻查酒水到底是用何物酿成。”
他一面压低声说着,一面观察四周环境。
直到“咚”地一下,怀里像是撞进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江渺渺那张脸早已红胜天边晚霞。
“李。。。。。。李白!”
她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勉强吐出几字:
“啊!他活了!上我身的是李白!是李白啊!”
“我求求你不要再写了!我不想背书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