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你祝南亭也难辞其咎
“老爷……”
方梅还要伸手去抓祝南亭,祝南亭站起身。
方梅连连摇头:“我没有,是这个阿兰污蔑我!”
“住口!”祝南亭怒斥:“你勾结外面的术士,用邪术胁迫下人,帮你戕害主母!”
他将下人手中那封信拿过来扔给方梅:“现在被反噬,弄得自己不人不鬼!”
祝南亭指着坐在旁边的郑婉娴:“若非婉娴发觉汤药不对,现在疯的就是她,你是不是就可以再耍些手段把主母之位握进自己手里!”
方梅捏着信纸,不禁咬牙。
这封信原本应该在今天早上送到,若她及时拿到,知晓自己日日梦魇是因为反噬,起码能有所防范。
又怎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这信是从哪儿来的,我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方梅!”祝南亭声音顿时高了几度,他额角青筋暴起:“人证物证俱在!你还狡辩什么!”
祝南亭从未如此生气,方梅肩头一抖。
祝笙跌坐在一旁抽泣,祝芸平声开口:“父亲已经将一切都查明了,人证物证都在,戕害主母在我朝是大罪,你若是再狡辩,那我看只能报官了。”
方梅身子一软,趴在**,再没了狡辩的底气。
她本就刚醒,这下浑身力气更是被抽空了一般,从**爬下来,跪在祝南亭脚下。
“老爷,是梅儿一时鬼迷心窍,梅儿认罚。”
方梅重重磕在地上:“求老爷别把我送去官老爷哪儿,此事与祝笙也没有关系,要罚就罚我一个。”
祝南亭有些平静下来,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双目通红:“方梅,自从领你进祝家,婉娴已是受了委屈,但对你没有半分差劲,我也尽自己的所能,帮扶你和你母亲,你为何用这样狠毒的手段!”
他强压着怒火,质问道。
方梅顿时泪流满面,仰脸拽着祝南亭的衣摆:“老爷我错了,你罚我吧!”
祝南亭指指郑婉娴:“你该跟主母道歉,你害的是她!”
方梅呜呜哭着,低头咬着嘴唇,转身爬向郑婉娴:“主母大人,婉娴!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用邪术害你,我对、对不起你。”
她深呼吸一口,对着郑婉娴磕了几个响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分为决绝。
“阿娘……”祝笙忍不住唤出声。
谢策玄眉头紧皱,走出房间往院子外去。
郑婉娴冷哼一声:“自你进府第一日我便没有给过你好脸色,但也从未为难过你,本想着就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地过吧,没成想竟招来你的毒害。”
“方梅,恕我不能原谅你,该如何办,全听老爷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