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非鹤藏身于暗处,只冷眼相看。
镇关侯和这位姨娘,还真是恩爱有加。
碧雅苑内。
瞧着林雅满身的伤痕,镇关侯无非是气急,偏偏因为云非鹤是按照规矩办事,他也计较不得。
“雅娘,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西月苓闻讯赶过来,便看到林雅虚弱的模样。
她眉头紧锁着,又不停地煽风点火。
“父亲,若非是因为母亲和姐姐有意闹事,阿娘断然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听着西月苓说出的话,镇关侯便觉得痛心。
他轻轻地抬起手抚摸着林雅的脸颊,又一个劲地向她赔礼道歉。
“雅娘,这一切都怪我。”
林雅双眸微红,她摇摇头:“侯爷,我不怪你。”
紧接着,林雅便突然咳嗽不止,脸色更显憔悴。
一旁的西月苓则趁机添油加醋。
“阿娘她身子骨向来不好,经过这么一遭,定会落下一身旧疾,阿娘将来可如何是好?”
西月苓越说,镇关侯便越发恼恨。
这一切都是宋柔和西月书害的。
也正因这母女两个不安分的缘故,他堂堂镇关侯,竟是被宋老将军按照军法处置,足足打了五十鞭。
虽说宋其豫有意控制力道,但那些天,镇关侯确实是因为伤口疼痛难忍。
夜深时,亦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回想起这一切,镇关侯紧攥着拳头,腾得一下子便站起身来。
“雅娘,苓儿,你们尽管放心,我定是会替你们讨回一个公道的。”
宽慰过西月苓和林雅,镇关侯只身一人气势汹汹地便前往水庭轩。
西月书依旧在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宋柔。
可就算镇关侯知晓下毒一事,他仍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宋柔一手操办的。
这定是宋柔故意栽赃陷害。
以致于此,镇关侯丝毫都没有怜悯,反倒是恶狠狠地斥责着宋柔。
“宋柔,你好狠的心!雅娘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你要用这种阴狠毒辣的手段去对付她?”
阴狠毒辣?
宋柔只觉得可笑至极。
她嗤笑一声,在西月书的搀扶之下缓缓起身。
“侯爷当真是这么看待我的?”
镇关侯也没有迟疑,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你可知道,雅娘在刑部大牢中受了多少苦?”
林雅身上的,多数都是皮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