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书亲自去过,也亲眼目睹。
宋柔则是因为中毒太深,五脏六腑被毒素侵入。
若非是就医及时,只怕宋柔的性命都保不住。
二人相比较起来,林雅的伤势简直是不值一提。
“父亲,那你可知道母亲的状况如何了?”
西月书抬起漆黑的眼眸,静静地望着镇关侯。
“母亲中毒至今,你可曾来看过她一眼?”
几句话,将镇关侯问住了。
他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西月书面无表情地看着镇关侯,逐字逐句地质问。
“你可还记得,外祖父走的时候,你是如何答应外祖父会好好照顾母亲的?”
镇关侯顿时哑口无言。
宋柔自然知晓,西月书出面一个劲地指责镇关侯,无非是想要维护自己。
若是镇关侯倒打一耙,反过来说西月书大逆不道,届时,西月书也会被家法处置。
“书儿,你退下。”
宋柔望向西月书时,只轻轻地摇摇头示意。
纵使西月书百般不情愿,她也不得不听命行事。
“我知道了,母亲。”
待西月书退至一边,镇关侯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他兀地瞪向宋柔,又不客气地指责道。
“宋柔,你简直就是毒妇……”
宋柔冷眼看向他:“毒妇?”
“若非是你善妒,又如何会将下毒的罪名栽赃陷害到雅娘的身上?”
镇关侯亦是不留情面。
“宋柔,即日起你就留在水庭轩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外出。”
这一次,镇关侯是打算让宋柔善妒的罪名坐实。
宋柔何尝不知晓镇关侯的意思?
她面上无悲无喜,只是骂上一句。
“西禹钦,你便是这世上最恶心的负心汉。”
镇关侯的脚步微顿。
仅仅是转瞬即逝的功夫,镇关侯便不再犹豫,他甩甩衣袖,大步流星地准备离去。
“父亲,你如此相待母亲,当真是无愧于心?”
西月书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进镇关侯耳中。
他面色沉沉,脸色也有些难看。
不等镇关侯多说,西月书便直接撂下一句。
“我也等着,有朝一日你必然后悔莫及,回来求母亲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