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种!”
“郭善淳,你他娘是死人吗!”
这下,彻底坐实了郭善淳乃是温之殊叫来的。
闻声,魏斗焕“恍然大悟”的看向郭善淳道:
“原来郭大人是来要人的?”
被温之殊叫到名字的郭善淳,神色阴沉,目光在温之殊身上扫过,露出一抹不喜之色。
接着,郭善淳眉眼微低,朝着魏斗焕道:
“魏大人抓人,例行公事,或可一说。”
“可若冤枉了好人,岂非有违陛下圣命?”
他们当差,都是给皇帝当差。
冤枉了好人,便等同于丢了皇帝的脸。
这罪过,要多大便能有多大。
一听郭善淳上来就给自己扣帽子,魏斗焕当即面露鄙夷之色道:
“郭大人怎么知道他是好人?”
“不对,他不能称之为人,只能称之为东西。”
“你怎么知道他是好东西?”
纠正一番言词后,魏斗焕转头看了一眼温之殊,狭长的眸子里闪动着渗人的目光。
郭善淳走到近前,也是看了看温之殊,淡淡道:
“温公子赶马路过罢了,便有惊扰魏大人之处,魏大人责备两句也就算了,何必如此羞辱殴打呢?”
“温大人为国为民,尽忠尽职,乃我大乾栋梁,他的儿子竟被魏大人如此羞辱,魏大人想过如何给朝廷一个交代么?”
眼见软的不行,郭善淳便径直搬出了温清源。
尚书右仆射,同门下平章事。
这样的朝廷大官,难道还不能给魏斗焕一点压力?
可魏斗焕听罢,只若无其事的道:
“郭大人这是已经知晓了事情原委?”
“当然。。。。。。”
郭善淳正要应声,却猛然发觉不太对劲,当即将后面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若回答当然早已知晓,那便是插手右金吾卫之事。
左右金吾卫原本井水不犯河水,那日在左金吾卫将军府,孟非宗也是给足了裴行远面子。
今日他若直接插手右金吾卫之事,岂非有意打破这种平衡?那又如何给孟非宗交代?
于是他转而应道:
“当然不知,只不过碰巧路过,路见不平便想为温公子说两句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