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魏斗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
“既然只是碰巧路过,话也说完了,郭大人还不走?”
“等着我请客吃饭还是怎的?”
脸,他魏斗焕给了。
也算是作为对那日在左金吾卫将军府的一个回应。
可郭善淳若是不要,那便休怪他不讲同僚之谊了。
郭善淳当然知道魏斗焕是在赶自己走,可他前来的目的就是拦下魏斗焕,带走温之殊。
若自己就这么走了,回去以后如何交代?
“魏大人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呢,温公子到底犯了何事,要被大人带回衙门受审?”
心神转动,郭善淳也是彻底拉下了脸,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
见状,魏斗焕嘴角不着痕迹的扬起一丝笑意,而后淡淡道:
“温之殊纵马踏街,冲撞行人,还险些撞到这位姑娘。”
“被我阻停后,还唆使手下对我动手。”
“敢问这些事,郭大人事先就没有问问?”
按《大乾律》,在京城大街上只有两种人可以纵马驰骋,一是千牛卫,二是各地驿站的驿卒。
千牛卫自是不用多说,毕竟是给皇帝办差的,急事急办,纵马驰骋在所难免。
而各地驿卒送到京城的,都是各自紧要情报,其中不乏数百里加急,若不纵马,岂能按时送达?
至于其他人,便是王公贵胄也只得乘坐马车,或是驾马缓行。
谁人敢在京城纵马扬鞭?
“我没看见。”
郭善淳双眼一闭一睁,索性直接耍起了无赖:
“我只看到魏大人当街羞辱温公子,至于魏大人所说温公子纵马踏街,我并未看见。”
闻声,饶是魏斗焕也不由长眉一抖道:
“嚯!”
“郭大人真是好一张利嘴啊,这都要辩上两句?”
既然郭善淳不要脸,那他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只听他话锋一转,冷声道:
“你看不看得见关我屁事!”
“想捞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
话音落下,魏斗焕转身便要领着众人押着温之殊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