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南枝发丝凌乱,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染红了衣襟。
她咬着牙倔强地撑着……
这些日子起早贪黑,好不容易攒了点钱置办的摊子,就这么毁了。
“别想么多。”
林墨言急忙来到她身边,从药箱里拿出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伤口。
“忍着点,伤口得赶紧处理,不然容易留疤。”
他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心疼。
桑南枝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微微失神,随即轻轻点头:“谢……谢谢林大夫。”
“有没有事?”
萧鹤川大步上前,迅速蹲下身,“走,去北镇抚司,我让人给你治伤。”
林墨言眉头微皱,刚要开口,却被萧鹤川凌厉的眼神打断。
桑南枝有些慌乱,想要拒绝,却被萧鹤川直接抱起,大步离去。
“等等!”
林墨言喊住他们,“我那儿有上好的金疮药,还是去我医馆吧。”
萧鹤川脚步一顿,冷冷道:“不必了,北镇抚司有的是良药。”
“放我下来。”
桑南枝挣扎着要下地,额角伤口渗出的血滴在萧鹤川飞鱼服上,“北镇抚司是审犯人的地方,我去算怎么回事?”
“这事儿还需要你来提醒?”
萧鹤川眉头微皱,“少废话,你当我那医官是摆设?”
“萧大人,还是不用麻烦北镇抚司了。”
林墨言提着药箱紧追两步,目光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凝了凝,沉声道:“伤口受了风,再耽搁怕是要发热。”
“我医馆就在前面街口,比去北镇抚司要快不少……”
“嗯……那就麻烦了。”
萧鹤川抱着桑南枝疾步而行,绣春刀的铁链随着步伐发出细碎声响。
林墨言攥紧药箱,大步跟上,他注意到萧鹤川的手臂始终稳稳托着桑南枝,不让她有丝毫颠簸。
“萧大人身为锦衣卫,这般行事,不怕被人说滥用职权?”
林墨言突然开口,目光扫过萧鹤川怀里的桑南枝。
“锦衣卫行事,谁敢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