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川脚步未停,侧头冷冷瞥了他一眼:“管好你的医馆,不该问的别问。”
“你们……这是干嘛?”
桑南枝在两人剑拔弩张的对话中回过神,挣扎得更厉害了:“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她转头看向林墨言,“林大夫,这些都是小伤……”
“等到了医馆,麻烦你帮忙找些止血草药就好了。”
萧鹤川见桑南枝一心想着别人,眉头皱得更紧,脚下却终于停住。
他小心翼翼地将桑南枝放下,却仍用一只手虚扶着她的腰,生怕她摔倒。
“事办妥了。”
就在这时,大牛骑着快马匆匆赶来,翻身下马时气喘吁吁:“大人!”
“胖婶还有那几个地痞都已经被送到北镇抚司,兄弟们正准备严审!”
“问清事情原委再说,尽量别读以百姓动手。”
萧鹤川微微点头,紧绷的神色稍缓。
“让弟兄们慢慢审,我随后就到。”
他转头看向桑南枝,见她额头的血还在往下淌,沉声道:“我先陪着她去医馆处理伤口。”
……
林墨言的医馆内,桑南枝坐在竹榻上,任由林墨言为她清理伤口。
萧鹤川站在一旁,目光警惕地盯着林墨言的一举一动。
“伤口不深,只是需要静养。”
林墨言一边包扎,一边说道,“但最近还是别再出摊了,免得再生事端。”
林墨言话音刚落,桑南枝原本苍白的脸色更显黯淡,垂眸盯着自己沾满面粉与血迹的裙摆,手指无意识地揉搓着衣角。
“不出摊的话……”
她声音发闷,带着难以掩饰的沮丧,“剩下的钱怕是撑不到把摊子重新支起来那天。”
医馆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萧鹤川攥着腰间的绣春刀,玄色飞鱼服下的拳头不自觉握紧。
“我这月的例钱快下来了。”
他扫了眼林墨言熬好的药汤,又看向桑南枝单薄的肩膀,闷声道:“修摊子的钱算我的,等你赚了再还。”
“萧大人的钱是钱,我的也是。”
桑南枝抬起头,眼里闪着倔强的光,“难不成以后都要靠大人接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