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脸色骤变,猛地看向桑南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倒来得快!”
桑南枝也愣住了。
萧鹤川找来了?
大哥,这可是皇宫……
不多时,身着暗纹蟒袍的陆沉舟缓步踏入殿内,身后跟着两名佩刀的锦衣卫。
“北镇抚司指挥使陆沉舟,见过贤妃娘娘。”
他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暗含锋芒:“听闻娘娘宫中扣着北镇抚司涉案人证,特来领人。”
贤妃倚着雕花榻,慢条斯理地转动羊脂玉扳指:“陆指挥使好大的官威。”
“本宫的昭阳殿何时成了北镇抚司的大牢?”
陆沉舟再次行礼,脊背却依旧挺直:“娘娘明鉴,桑姑娘乃是绸缎庄一案的关键证人。”
“衙门一直颇为关切此案进展,下官若空手而归,实在难以跟三司交代。”
他目光扫过桑南枝,见她衣衫整齐并无伤痕,暗暗松了口气。
“陆……陆大人……”
桑南枝看着气氛紧绷的两人,急忙开口:“娘娘只是见我会做糕点,留我探讨厨艺,并无为难之意。”
“嗯?”
贤妃轻嗤一声,挥了挥手:“倒是个会说话的丫头。”
“罢了,既陆指挥使亲自来要人,本宫岂有不放的道理?”
她起身逼近陆沉舟,声音压低:“不过这次有案情在先,这这事儿我可以不计较。”
“但陆大人可得记住了,本宫这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出的。”
“这次,的确是下官冒失了。”
陆沉舟后退半步,垂眸道:“娘娘教诲,下官谨记于心。”
他侧身示意桑南枝跟上,临出门前又补了一句。
“萧鹤川虽只是百户,但忠心可鉴。”
“还望娘娘莫要与他计较……”
贤妃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玉镯在腕间撞出清脆声响。
殿内陷入死寂,唯有案上未吃完的梅花糕,还飘着淡淡的冷香。
“呼……吓死我了。”
出了昭阳殿,桑南枝压低声音问道:“陆大人,您怎么知道我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