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辈立马上前,对着顾安倾鞠躬:“二郎媳妇,之前都是我们的不是,听信他人挑唆,我在这给你赔不是了!”
有一就有二。
家中小辈纷纷上前,对着顾安倾道歉。
上面坐的几位宗老沉默无声,只拿起茶杯喝着茶,默认着小辈们的行动。
直到所有人都道歉完,江承郁这才笑着行了书生礼道:
“多谢各位!二郎在这有礼了!”
顾安倾脸上燥热。
江承郁平日里看着温吞,怎么发起火来这般一发不可收拾,不达目的不罢休。
而且,还用上了兵法!
这一套一套的,她相信,若是此刻他们没有道歉,他后面必然还有其他准备。
果然。
只听江承郁淡淡说着:
“若是明年春闱放榜,承郁榜上有名,承郁想借着各位的由头操办起江家族学来,到时候,江家适龄的孩子都可以来读书。此事,就看各位宗老安排了!”
“此话当真?”族长瞪大了眼眸问着。
“自然当真!”江承郁道。
顾安倾憋着笑。
就知道他有后手!
这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恩威并施用的真是手到擒来,不愧是读书人,心眼子真多!
要知道,举办足学并不是为了能上学,而是为了人脉!
江承郁若是高中,缺的就是江家的人脉,此刻若是能攀上他这个关系,日后考上了,就是官运亨通!
“好好好!”
刚刚还一脸不悦的族老们又喜笑颜开起来。
开支是为小事,这背后的意义可为大事!
“那我们在此祝福二郎,状元及第!一举成名!”
众人纷纷祝贺。
至此,今日的宗族大会才算落幕。
回到府中,沈念慈笑得前合后仰。
“二郎可真有你的!这就知道疼媳妇儿了?”
顾安倾羞的自己先回了屋。
江承郁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沈念慈道:“二郎,你可有打算?我不日就要出门了。”
说的是他与顾安倾“孩子”的事。
再回来,顾安倾就要“生产”了。
江承郁摆摆手,道:“母亲安心便是。”
说完,便自行回了屋。
他支开下人,独自进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