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倾正在看医书。
江承郁将手伸过去:“夫人,为夫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夜不能寐,夫人帮我看看?”
顾安倾皱了眉头。
这段时间江承郁看书时间增多了,她也没在意,怎么会有身体问题?
她搭脉,瞥了他一眼。
又搭脉,结果还是一样。
她疑惑道:“你没病!”
江承郁忽然一把拉过她的人,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摸过着她的手按上胸口。
“有病,这里的病!”
……相思病!
顾安倾没想到他竟然会这般。
惊的手不知往哪里放。
正挣扎着离开,江承郁忽然又将她拉了回来。
“夫人,我过几个月就要上京了,上京之前,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到时候我将你接过去,我们安心经营自己的小家!”
顾安倾猛咽了咽口水。
江承郁这是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她虽然馋他身子,可是……
“我已经完全康复了,乡试你也不用担心,我有信心。我只是怕……”
“怕什么?”顾安倾问。
江承郁抿了抿唇,忽然紧紧拥抱住她。
“怕你被上京的繁华迷花了眼,怕你……不要我了。”
顾安倾心里有一个角落塌了下去,一抽一抽的心疼。
他这是……腿残后留下的自卑吗?
“不会的江承郁!我很确定,我喜欢你,你不要胡思乱想!只是现在要孩子,不合适。”
现在,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到最佳状态,她要为孩子负责。
“好!那我等你!”
江承郁闭眼,轻轻吻上她的额头。
嘴角却翘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一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江承郁去省城参加秋闱。
顾安倾收拾了许多东西,还给了几瓶药防身,各种东西救命。
她已经有些应激了。
江承郁按下她的手,道:“放心!有冬升呢!我就是参加秋闱,不会有事的!”
随后在她耳边小声道:
“夫人,我只等到放榜之日。夫人乖乖在家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