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直流眼泪,特别是看到那些贡品时。
我换道袍时候,刘姨和王男一起帮我把脑袋上纱布揭下来,看到我那猪头一样的肿脸,俩人嘴一抽。
“这孩子,”刘姨喳喳喳:“咋像个乌眼青?”
“还是包上吧,打扮好看点,一会也好意思见人。”熟了以后,刘姨说话也口无遮拦,一边给我包干净的新纱布,一边说。
可我怎么‘打扮’也不好看。
以至于三清诞开始到结束,我行了三皈五戒,我和老黄一起和那些道士拍个‘全家福’。
有个道士才说:“这小师叔拜也拜了,咱都认了小师叔,可咱都没看见她真容。”
是的,我这三皈五戒行的巧妙,三皈五戒是个大仪式。
不只是拜别父母,入师门,行规诫那么简单。
事实上还有和道门的人相识,彼此认识一下的意思,以后都是同门了。
结果我这一脑子纱布,最终除了阿玛德隆,没人知道我长啥样。
我欲哭无泪的看了看天,这可能……是天意吧。
盛典过后,道门那些人带着‘遗憾’,全部都下山了。
丰腴观又恢复了平静,老王也下山了,回去照顾他家生意。
留下刘姨和王男在道观住着,主要是王男需要养身体,刘姨在道观等着金满山。
刘姨其实是个老实人,没啥心眼,那天金满山说来接她,一起回海城过日子。
她就信了。
就一直在道观等着金满山。
时不时的,刘姨还给金满山打电话,结果金满山手机一直都在关机。
“小姜龙,你说满山是不是出事了?”刘姨慌里慌张跑进屋问我。
“没出事,他没死,也没受伤。”
这几天,我都反复告诉刘姨,金满山没事。
可刘姨还是不停问。
然后还时不时打电话给她在海城的老邻居,问金满山回没回‘家’?
得到的答案全是,没回家。
“刘姨,你别着急,”看着刘姨整天坐立不安,哭天抹泪,我不停的安抚她。
“等我遇见熟人,打听一下金满山去哪了,总之他没危险,你不用担心。”
正好我想找黄九呢,问问那位堂主底细,我感觉他不同寻常。
顺便也问问金满山去哪了。
和刘姨分手,那也得亲口和刘姨说一声是不是?
总让人家等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