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刘姨舒了一口气,“满山对我可好了,他没家,我也没家,我俩这辈子都婚姻不幸,而且我俩都没孩子。”
“满山喜欢孩子,我寻思往后的日子,我俩一起过了,领个证,生个小孩,我俩这辈子都重新开始,好好过日子。”
“关键是,”说起这话,刘姨又一脸通红,害羞道:“满山对我好,是真的对我好,不是骗我。”
其实我挺喜欢刘姨这样的人,虽然岁数不小了,可对生活和爱情,充满了热情。
但我觉得,金满山就是骗了她。
那人不靠谱。
可话说回来,也许也不是骗,金满山那天和我说过,他想从萨满仙家堂口脱身,想好好和刘姨过日子,因为刘姨干净,做饭好吃,还不缺钱!~
就这么着,刘姨和王男就一直在道观住着。
长江躺在炕上,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醒来了也稀里糊涂的,说话不利索。
总之,他无法下地行走。
刘姨偷偷跟我说,让我劝一下老黄,再劝一下我自己和薛晨,做好心理准备。
她说长江这样子,就是岁数太大了,治不好了,就算治好了,也活不多久。
她说长江是到限了,太老了。
然后,刘姨就主动承包起丰腴观做饭的工作。
而薛晨呢?每天不言不语发呆,脸色非常红,是那种病态潮红。
他能下地行走,可他就喜欢就屋里闷着,不再学习看书,什么都不做。
你要是走过去,不是很突然的,和他说句话,他还吓一跳,吓得冒虚汗。
而我呢?每天白天要陪长江,陪薛晨,陪刘姨,陪王男,陪恋爱脑田大威,都说说话。
然后还要跟着老黄学医术。
晚上修体内阴魂和真魂,准备两魂强大后,转阳成新的阳魂,另外练体魄,陪着薛三彪睡觉。
他这睡觉,总是半夜惊醒,或者突然浑身一抽。
你问他:你怎么了?
他在漆黑的夜里很惶恐:“我梦见我从悬崖上掉下去了,姜二虎,我自从受伤以后,就总是害怕,无缘无故害怕。”
他这是炁元碎了,加肾阳亏,并发无由惊恐。
西医说就是恐惧症。
看到薛晨这样,我就恨李正刚,不是人的东西!
日子仿佛,突然就变得很快,一天时间匆匆忙忙的,3个月就过去。
这天早晨,天刚亮。
忽然,我听见道观外面茅房传来一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姜二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