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男孩子要明白,什么叫真的爱,真的爱,要做什么。是责任和担当呀。”
“不是作死胡闹,不是空口白牙讲爱不爱,讲那些自己都听不懂的,在书上学的酸话。”
“不是拿着爸爸妈妈的钱,给喜欢的女孩买东西。”
“你告诉他,等他有那份能力了,再来追求你。”
“这样,你拒绝他,他不会难堪,不会没面子,还会努力成为更棒的男孩子。”
王男笑眯眯的,仿佛回忆青春,阳光下,面容染上一抹苦涩和恬静。
姐姐说的太有道理了,那些胡搅蛮缠的乱思绪一扫而光。
我跑回屋子,手舞足蹈兴奋告诉薛三彪:“薛三彪,这个那个……”
我把刚才王男说的话,都和薛晨说一遍。
薛晨认真听,听的偶尔还晃神。
最后抬起头,鄙夷看我,一语点醒:“谁告诉你,我让你陪我还俗,是我稀罕你?”
“啊?”我张张嘴。
这货言辞犀利:“你哪值得我喜欢?你除了头发好看,其余都丑!”
我生气了!
“如果我是因为你的美貌而喜欢你,”好死不死的,他昂昂头,“我还不如喜欢我自己!”
他长的,比我好看。
“我还俗了,总得为自己打算吧?”
“还能不娶媳妇吗?”
“与其别人,还不如你呢,起码咱俩熟!”
薛三彪叨逼叨一阵自私想法,只考虑他自己。
意思就是,我是解闷的花生豆?毛豆?小辣条?
他在道观外面叨逼叨说那些,是为他自己考虑,做了个小决定。
我无语,亏了我还挺纠结。
浪费时间!
“既然如此,你继续颓废吧,我要有出息,长大了给老公买奶茶喝。”
听我这么说,这货突然笑了,笑的大眼睛弯弯的:“丑鬼,姜二虎,又傻又二,缺心眼。”
我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找老黄学习了。
“你要多注意薛晨,”老黄淡淡和我说。
“嗯。”
“……”
等晚上吃饭时,田大威才从山下回来,捅气冒烟的,我和他说话,说对不起,他还不搭理我。
我发现了田大威的一个特征,很‘蛮’。
蛮,东北话意思是爱生闷气,不愿意原谅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