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哄着他,他越是生气。
这之后,他跟我生了3个月气,三个月一句话都没和我说。
这三个月里,是我学习医道很忙的时间,每天几乎无暇分心任何事。
老黄几乎把医道基础,全给我讲通了。
所以,田大威每天不在道观待着,早上吃饱下山就一天,晚上回来吃饭睡觉。
他到底下山干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而薛晨,身体没有起色,但心情慢慢的便平和,他也总是离开道观,不知道是去干嘛了。
这三个月,田大威和薛晨他俩,也不说话。
一晃,季节已经到了夏季,七八月份。
有天下午,薛三彪无聊,下午下山,在白镇找到了田大威。
也不知道俩人怎么回事,闹了3个月矛盾,突然就和好了。
有说有笑,兄弟长兄弟短的,一阵热情。
自从上次王男和我聊完之后,我和薛晨就没一起睡过。
薛晨和田大威一起住在长江屋里。
我又恢复一个人一间屋,王男和刘姨住以前薛晨的屋。
半夜不知道几点,我睡的正香,突然感觉到有人拍我脑袋,“醒醒!”
田大威穿着白背心和花裤衩,站我头顶,两个鼻孔外扩。
他是长的真丑,不是假丑。
随了田螺老爷子那份丑,又被他奶奶和他妈妈基因改良过。
但还是丑,特像农村过年门上贴那门神。
“姜龙,你起来,我和你说,”田大威把我从炕上拎起来,悄眯眯的说,“你知道我和薛晨咋和好了么?”
我哪知道。
“对不起,”但我立刻道歉,我好内疚,那天不该打他。
“我是说,今天下午,我在白镇看到薛晨了。”
“我跟着他,看他先去首饰店买了俩金戒指。”
“哦,”我点点头。
“然后,他去了岑家,就是对你不好的那个岑家。”田大威继续说。
“他去找岑春红了,他俩在岑家待了挺长时间。”
“哦哦,”我继续点头。
“等他从岑家出来,看到我在外面堵着他,他顿时就面带笑容,和我称兄道弟。”
“之后哩?”
“你傻呀!”田大威绿豆眼瞪着,“他那是做了亏心事,怕我起疑心告诉你,才跟我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