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尽心尽力给她捏肩捶背……以及暖床的帅比大老公。
浴室里热气蒸腾而上,水汽附着在那磨砂质感的门上,云商两只手扒在那,咬着下唇直勾勾盯着裴宴往浴缸里放水的动作。
没来由地觉得紧张。
水满了,裴宴转过身,将云商的表情动作尽数收入眼中。
“不进来?”裴宴歪了歪头邀请云商过来,眼底笑意像浴缸里快要溢出边缘的水。
云商总感觉他那双眼睛随时变色。
“你别这么笑……”云商慢吞吞挪过去,此时此刻她看裴宴的眼神像在看恶魔。
露出尖牙随时将她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吃干抹净的恶魔。
等人站定在眼前,裴宴先是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头发,再压了压她的脑袋,说出一句另她高兴十足的话:“长高了。”
云商双眼豁地一下亮起,双手比了个六六六,言语嘚瑟:“妖六六点六六呢!”
要知道上一世二十四岁的年纪身高却停在一六三。
而这一世,她才二十岁。
二十岁!
多吃点饭,没准还能长。
倒也不是对长高有执念,而是从小到大每每长高,都会有人一脸欣慰地说她长高了。
这是为她高兴,也是夸赞。
所以在云商心里,长高了是一件很了不起也很开心的事情。
小时候有父母为她高兴。
父母离世后,有老太太。
而现在,多了一个裴宴。
“这么高兴?”裴宴悄无声息地解开她的头发。
云商沉浸在喜悦当中,仰起脸,微微挑眉:“再长高一点,跟你接吻就不用踮脚了。”
裴宴似笑非笑,宽厚的手掌扶着她后脑勺,弯下腰说:“本来就不需要你踮脚。”
吻先落在她清亮的眼睛,然后缓缓向下,覆在她还想说点什么的嘴巴上。
唇瓣相贴,不是云商所认为的浅尝辄止。
是比去民政局路上还更激烈的索取。
想到什么,云商呼吸急促了几分,不是被亲的,而是紧张到呼吸过度。
“可以吗?”裴宴退开几厘米的距离,那双迷离的双眼暗得发沉。
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来自内心深处的,以及最原始的欲望,下一秒就要破土而出。
云商没回答,他停下来几秒,又开始啄木鸟似的一下一下地啄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