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说出那句:“可以,快点。”
裴宴边亲边笑:“这么着急?你还没问我可以什么。”
“都可以。”云商喉咙有些干,手直接去解他的衬衫纽扣,用行动证明她的意愿。
无论是洗澡还是做点什么。
都可以。
因为今天是新婚之夜啊,他们正式成为合法夫妻的第一天。
她很高兴。
所以他想要什么,都可以。
水面激起一层水花,那是被云商扑腾出来的。
裴宴伺候的人的本事不小,这顿澡不仅将他自己洗个干净,也将她洗个干净,最后才舒舒服服地泡在一起,给她按摩。
云商全程被抵着,有些欲言又止。
最后倒成了她先按捺不住,主动索要:“去**……”
罪魁祸首魅惑一笑:“好,听宝贝儿的。”
卧室里只留下壁灯,光线并不是很亮,但能看清人的行动轨迹。
云商下意识放缓了呼吸,努力去适应一种陌生的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但却让人着迷。
引诱着她的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
“别怕。”她听见裴宴说。
声音沙哑低沉,混在夜色中两个人并不平缓的呼吸里,格外性感好听。
翻了个面,云商脸埋在枕间,后腰落下密密匝匝的吻。
狗男人简直是磨人的妖精,裴宴怕她受伤很是小心翼翼,闹到最后云商哼出泣音,腿使劲儿一蹬,催促他不行就滚。
裴宴有些哭笑不得。
他怕她疼,她倒好,嫌他不行。
床头的柜子被打开,裴宴没什么经验,担心戴反了,询问云商:“宝宝,可不可以开灯?”
云商这时候软软糯糯十分好说话,也许完全没有思考,就这么点头答应了。
裴宴得了逞,跪着撕开去年云商和自己同一天同一个商场买的东西。
灯光下,男人的身材完美到令人窒息。
云商本来就肖想他的身体。
这会儿眯了眯眼,看清了裴宴肚脐下的那颗小黑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