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没了人,裴宴翘起二郎腿,快言快语:“袁伯伯看来不太乐意你来这一趟啊。”
去年那场订婚宴是有媒体报道的,虽远在江城,但袁科不可能不知道。
更何况,他知道云商一直住在裴家。
报道里说订婚对象是借住裴家的江城千金,就差点名道姓指出云商的名字了。
至亲之人都能反目成仇,袁科衷与不忠,云商不在乎了,只觉得见怪不怪。
“没关系啊,我这不是上门找他要了么。”云商往后一靠,侧目欣赏起裴宴的绝世容颜来。
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裴宴这张脸,坏情绪能跑一大半。
云商微微垂睫,无声一笑。
“我爸爸很聪明,遗嘱跟遗嘱里的东西,都在公证处。”
而袁科的任务,是守着遗嘱的消息,在云商回来后对她尽职尽忠。
他或许知道遗嘱的内容,但拿到遗嘱里的东西,云商才是必要条件,他就算有觊觎之心,也没用。
有法律保护着,属于云商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没一会儿袁科回来,说公证处相关人员马上就到,这期间他心猿意马,云商倒是不心急,安心等着。
直到一群人鱼贯而入,袁科深吸了一口气,恭敬站到一旁。
五六个公证人员以及律师站在云商面前按照流程确认云商的身份以及婚姻状况,随后开始掏出数不清的文件让云商签署。
最后,其中一人宣读遗嘱,再将密码箱打开。
方方正正的箱子内是显而易见的房产证,银行卡,股份转让书。
“这些,都是云总在发生意外之前就准备的。”袁科长叹了一口气,“云总实在,未雨绸缪,用心良苦。”
房产是西郊一套别墅,是云鹤当年与商娴婚前住的地方。
银行卡则是以云商身份信息开的账户,从她出生起,云鹤和商娴每到她生日那天都会往里打一笔钱当做生日礼物,数额已达五千万。
原本,也是打算作为嫁妆给到云商手里。
至于股份转让书。
转让的,是袁科手里那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
“你的?百分之五十二?”云商微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袁科解释道:“夫人当初另外立有一份遗嘱,若出意外,名下股份自动转到我名下。”
这也是他一夜之间成为云氏董事会成员之一的原因。
云商呼吸一窒。
“你的意思是,他们都……”
袁科垂着头,语气深沉:“是,他们做好了保护小姐的万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