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科从知道遗嘱内容的那一天便身负重任。
商娴将股份转给他,实际上是为了保护真正的那份遗嘱。
难怪袁科作为一个副手,却能持有云氏百分之五的股份。
原来,这是酬劳。
“这百分之五十二,是加上了你原本的百分之五?”裴宴翻着合同,抬眸一问。
袁科莫名被他一个眼神震慑,点头道:“是。”
云鹤留给云商的遗嘱开启之日,他身上背负的责任从此可以卸下,同时也将失去原本拥有的一切。
裴宴似笑非笑:“袁伯伯真是个大的变数,这期间,但凡你生出异心或者杀心——”
“不会!”袁科打断,大喘气了一口,郑重道,“云总于我有救命之恩,我不可能背叛他。”
裴宴说得没错。
云鹤与商娴离世后,他手里一共抓着云氏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直接成为云氏最大股东,这么大一个香饽饽,但凡他生出点什么别的心思对云商动手,那么这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便永远属于他了。
云商看着他,忽然轻吐了一口气。
她的爸爸妈妈没有看错人。
袁科也许对这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动了心,也许在见到云商那一刻万分舍不得这热乎的股份。
但他,守着这份责任,确实将任务完成了。
“两位需要在这里签字。”一名律师朝云商和袁科递过来一支笔,“签完之后,合同正式生效。”
云商没犹豫,倒是袁科手指微微发抖。
“袁伯伯不用感到心痛,等我处理完一些事,会把属于你的百分之五还给你。”云商语气认真。
云鹤与商娴如此信任他,又怎会剥夺他的那一份。
云商想,之所以将他的那份也一并转给她,是要她在云氏绝对控股,方便后续行事。
这么一来,云商便成了云氏最大的股东。
事成之后,云商定然会给到袁科该得到的。
袁科惊恐不已:“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商咬唇,含着泪笑出一声:“爸爸和妈妈,算好了一切。”
他们为保护她,做好了一切准备,为她铺好一条路。
却唯独,没将他们自己算在里边。
云商紧摁着笔头,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