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将令!”
“明日午时,校场筑高台!”
他扫了一眼那些被捆成一串,还在哭嚎求饶的“国之栋梁”,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公开问斩!”
“所有抄没的家产,金银珠宝,布匹绸缎,当着全城百姓的面,给老子堆成山!”
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让所有听到命令的士兵瞬间热血沸腾。
“告诉京城的老百姓,谁家断了粮,谁家孩子没衣穿,明天,自己来拿!”
“我北凉军,发的!”
次日,校场人山人海,上百颗人头落地,血流成河。紧接着,金山银山被抬了出来,百姓们从最初的惊惧,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作了震天的狂呼。
“萧都督万岁!”
“萧都督万岁!!”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甚至隐隐传到了皇城之上。
皇帝扶着冰冷的墙垛,听着那一声声“万岁”,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反了……反了……”他喃喃自语,双目赤红,状若癫狂,“他这是在收买人心!他要挖朕的江山!”
老太监跪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抱住他的腿:“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皇帝一把将他踹开,咬牙切齿地嘶吼:“传朕旨意!召集天下藩王,入京勤王!封锁所有通往燕云关的粮道!还有,给朕昭告天下,就说萧战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三日后,燕云关。
副将赵虎顶盔贯甲,脸色难看地冲进帅帐。
“将军!京城来的消息,朝廷……朝廷把咱们的粮道全掐断了!十万大军的粮草,最多只能撑半个月!”
帅帐内,萧战正就着烛火,用一块软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佩刀“破阵”。
听到禀报,他擦刀的手甚至没有一丝停顿。
“哦?断了?”
“将军!这可不是小事!”赵虎急得满头大汗,“半个月后,咱们就得断粮了!”
萧战终于擦完了刀,对着刀锋吹了口气,听着那清越的嗡鸣声,这才缓缓将其归鞘。
他站起身,拍了拍赵虎的肩膀。
“急什么。”
他走到地图前,目光越过京城,落在了富庶的江南。
“传令,全军拔营,休整一日。”
赵虎一愣:“将军,我们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