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点在了“苏州”二字上。
萧战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点在了“苏州”二字上。
指尖下的两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让整个帅帐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赵虎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将军,我们去哪?”
萧战收回手,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京城那位主子,不给咱们饭吃。”
他悠悠地踱回座位,重新拿起那块软布,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赵虎听。
“咱们就自己去找饭吃。去江南,找那些个吃得满嘴流油的米商,‘借’一点。”
“借”字被他咬得极重,赵虎一个激灵,瞬间明白了。
什么借?这就是明抢!
可……那可是江南!鱼米之乡,繁华之地,更是朝廷赋税的重中之重!
“将军,这……”赵虎还是有些迟疑,“从燕云关到苏州,路途遥远,我们粮草只够半月,怕是……”
萧战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
“谁说我们要走过去了?”
赵虎一愣。
萧战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天下英雄尽入我手的狂傲。
“我们北凉的马,难道跑不过朝廷传信的驿卒?”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望着外面铁甲森森的大营。
“传令下去,全军轻装简行,一人三马,昼夜不歇。我要让皇帝的圣旨还在路上的时候,我北凉的军旗,已经插在苏州城头。”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杀气毕露。
“顺便,也让江南那些自以为高枕无忧的达官显贵们,好好看看,我北凉的刀,究竟还利不利!”
……
五日后,苏州城外。
烟雨朦胧的江南水乡,头一次见识到了来自北地的钢铁洪流。
数万玄甲军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地平线上,黑色的铁甲与江南的青绿格格不入,肃杀之气冲散了缭绕的薄雾。
苏州知府陈谦站在城楼上,两条腿抖得像是筛糠。
他不久前才接到朝廷的八百里加急,说萧战抗旨不遵,已成叛逆。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叛逆”下一刻就出现在了他的家门口!
“萧……萧都督这是何意?”陈谦的声音都在发颤。
萧战终于停了步子,仅仅是微微侧过头,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比刀锋还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