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心性扭曲之辈,实在罪无可恕!”
她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颠倒黑白。
周围三宗的弟子们交头接耳,看向沈月白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
明月楼,落英门和凌霄宗,都选择了沉默。
林一一带着落霞门和这铁锅门,竟然刚才真的摆了他们一道,这口气如何能忍?
如今沉默,他们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们还要如何?难不成还要他们主持公道不成?
“不是的!”
谢景遥急得满脸通红,大声辩驳。
“我师兄不是故意的!你们没看到吗?他刚刚的样子,分明是中了什么歹毒的毒!”
没有人在意。
没有人在乎一个“小门派”弟子的辩解。
“都给我闭嘴!”
一声怒喝,如平地惊雷。
姜堰缓缓站起身,平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此刻已**然无存。
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与肃杀。
他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宫璃月和言寒。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淬了冰的杀意。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毒药。”
“这是牵丝引!”
“我倒想问问。”
“究竟是谁,如此恶毒,敢在我落霞门的弟子身上,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嗯?”
姜堰的声音回**在山谷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
四大宗门的弟子与高层,或是移开目光,或是假装看风景。
那一张张脸上,写满了与我无关的冷漠。
仿佛落霞门的公道,就是一个笑话。
空气中,除了沈月白压抑的喘息,便只剩下姜堰那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怒火。
宫璃月看着他那副要吃人的模样,心中非但没有半分惧怕,反而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意。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死寂的山谷中,显得格外刺耳。
“牵丝引?”
“姜掌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人证物证俱在,众目睽睽之下,是你的好徒弟沈月白,亲手将剑送进了林一一的心口。”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