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证据确凿,便想用一个区区‘中毒’的名头,来为你落霞门推卸残害同门的罪责吗?”
“你们落霞门,好大的脸面!”
这番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言语,简直让姜堰快要气晕。
“你……你血口喷人!”
谢景遥气得浑身发抖,俊秀的脸庞涨得通红。
姜堰更是怒极反笑,“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天剑阁阁主的道侣!”
“你想要证据?”
宫璃月迎着他杀人般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
“当然要证据!”
“我倒想问问,这在场的诸位,谁敢说自己的医术,能比得上那位来自医仙谷的林姑娘?”
她说着,故意将目光转向地上那具冰冷的“尸体”。
“不如这样。”
“若是林姑娘能亲口说出,沈月主是中了毒,是被小人陷害……”
“那我们青岚四宗,便还你落霞门一个公道!”
“如何?”
此言一出,连三位掌门都面面相觑。
让一个死人开口说话?
这何止是刁难,这分明是**裸的羞辱!
言寒面无表情,仿佛默认了宫璃月的说法。
明月楼的楼主抚了抚长须,缓缓点头:“宫姑娘言之有理,此事蹊跷,若无铁证,确实难以服众。”
凌霄宗的宗主更是直接附和:“死无对证,终究是落霞门的一面之词。”
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上,写满了冷漠与虚伪。
他们不在乎真相。
他们只想要一个最快、最省事的台阶下。
而牺牲区区一个落霞门,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你们……你们……”
谢景遥气得说不出话,眼眶都红了。
姜堰看着自家单纯的二徒弟,又看了一眼地上气息奄奄、万念俱灰的沈月白,心中那股滔天的悔意,终于化作了决绝的疯狂。
是他的错。
是他非要拉着林一一这个好苗子入伙。
是他害了她!
是他,让自己的两个徒弟,陷入了这般万劫不复的境地!
公道?
这世间,何来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