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愿意同我说话?”
窒息感瞬间袭来,林一一因为疼痛拧紧眉头,但眼神依旧淡然。
段幽冥的怒火,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瞬间憋了回去,化为更深的烦躁和无力。
他猛地松开手。
“咳咳咳……”林一一跌坐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段幽冥死死地盯着她。
他想不通。
他真的想不通!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
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废了她的修为她不哭,用言寒刺激她也没反应,掐着她的脖子,她眼里连一丝恐惧都没有!
油盐不进,刀枪不入!
“滚!”
段幽冥气得一脚踹翻了身旁的火盆。
“滚回你的狗窝去!”
林一一撑着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连眼角的生理性泪水都懒得擦,转身就走。
段幽冥在身后又一次拍碎了一张桌子。
天剑阁主为红颜,不日将亲赴魔域要人。
这个消息,瞬间在整个青岚大陆掀起了滔天巨浪。
茶馆酒肆,说书的先生唾沫横飞。
“各位看官!想那言寒仙尊,是何等人物?正道魁首!人中龙凤!此次为救被掳的宫家仙子,竟要单枪匹马闯那龙潭虎穴!”
“此情此义,感天动地啊!”
好事者纷纷下注,赌言寒与段幽冥是否会为了一个女人,掀起新一轮的正魔大战。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一战,在所难免。
毕竟,一个是正道脸面,一个是魔道尊严,谁都不会退让。
然而,在幽冥阁一处不起眼的杂役房内。
林一一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判断。
她看着眼前易了容的沈月白和谢景遥。
“他不会打。”
谢景遥一脸单纯:“为什么啊一一?那言寒不是号称光风霁月,最重情义吗?宫璃月可是他的道侣啊!”
沈月白则沉默不语,又看到了林一一脖子上新鲜的淤青。
林一一轻笑一声,笑意里满是讥讽。
“重情义?”
“景遥,你记住,言寒这种人,最爱的是他自己,其次是他作为正道领袖的脸面。”
“他若真在意宫璃月,当初就不会任由她跑到魔域送死。”
“他现在来,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保住他‘深情’的人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