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一声。
“没事,其实当时追着我的不止那段幽冥,你在肯定会必死无疑。”
“不要太在意,都过去了。”
“况且当年那事,不全是冲你来的。”
沈月白心头一松,忽然又想起他被段幽冥重伤,而他们是如何逃脱的?
“我们是怎么从段幽冥手里逃掉的?”
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
只是当时身受重伤,神志不清。
此刻,玉佩的出现,将所有零碎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这家伙,倒是比她想象中要敏锐得多。
她没有否认。
“你猜的没错。”
“这玉佩碎片回到我身上时,解开了一部分力量封印。”
“至于这到底是为什么,我也还在查。或许是我家长辈留下的保命之物吧。”
林一一与这玉佩有关,但她朗月可与这玉佩无关,这玉佩怎么会封印着她的力量。
这点连林一一都想不明白。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却无法完全说服沈月白。
家长辈留下的东西?
这已经超出了寻常修仙世家的范畴。
沈月白一直怀疑林一一与朗月仙子有关,而如今桩桩件件更加证明了他的猜测。
莫非当初朗月仙子的陨落另有隐情?
沈月白眸光深沉,将所有疑虑压回心底,只是深深地看了林一一一眼。
有些事,不必说破。
他信她。
无论她是谁,她都是那个在绝境中救下他,又给了他新生的人。
这就够了。
“夜深了,早些休息。”沈月白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转身离去。
林一一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这才轻轻吁了口气。
她抬头望向天剑阁的方向,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论剑大会的第二场,快要来了。
云逸……
那曾是她一手教导出的孩子,是她前世唯一的亲传弟子。
他的剑,完美继承了天剑阁剑法的精髓,甚至青出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