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景遥……
林一一的脑海里浮现出谢景遥那花里胡哨、随心所欲的剑法,忍不住按了按眉心。
其实按照她的性格来看,谢景遥这场只要打出自己的风格就好。
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一场,落霞门必须赢。
谢景遥,必须赢。
既然堂堂正正打不过……
那就只能,剑走偏偏锋了。
……
次日清晨。
谢景遥兴冲冲地扛着他那把宝贝飞剑,冲进了林一一的院子。
“一一!我来啦!我们今天练什么?是不是要练几套绝世剑法,好让我把天剑阁那帮孙子打得落花流水?”
他咋咋呼呼地嚷着,却发现林一一正站在一棵梨树下,神色凝重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谢景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怎……怎么了?一一,你这表情,怪吓人的。”
林一一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声音清冷。
“谢景遥,接下来的时间,你什么都别干了。”
“我教你一套剑法。”
“你必须,一招一式,分毫不差地记下来。”
“能不能赢云逸,就看它了。”
谢景遥从未见过林一一如此严肃的模样。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收起了所有玩笑心思,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好!”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时间,谢景遥体会到了什么叫地狱般的折磨。
林一一教的剑法,招式简单得近乎简陋。
来来回回,不过几个动作。
没有华丽的剑光,没有磅礴的剑气,甚至连起手式都平平无奇。
谢景遥一开始还学得有模有样,但林一一的要求却严苛到了变态的程度。
出剑的角度,手腕的力道,脚步的方位,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不能有分毫的差池。
一个动作错了,就是上百遍的重复。
谢景遥每天累得倒头就睡。
“一一……我实在不明白。”
“这剑法,看着也没什么亮点啊,连我们落霞门的入门剑法都比它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