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身拿起沙发上的手包,踩着高跟鞋走向办公室内侧——那里不仅有自带的洗手间,还有一间休息室。
她偶尔加班到深夜,便直接在这里过夜。
蓝悦溪的妆容本就没花得太厉害,无非是刚才那几番亲吻,口红来回蹭在钟楚嘴上,一来二去才显得有些凌乱。
几分钟后,她从洗手间出来,径直走向自带的休息室。
“我换件衣服。”经过沙发时,她侧头说了一句,语气自然得像是再寻常不过的叮嘱。
“好。”沙发上的钟楚笑着应了一声,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休息室门口。
又过了几分钟,休息室里突然传来蓝悦溪的声音:“钟楚,过来帮我拉一下。。。。。。”
“来了。”钟楚应声起身,走向休息室。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里面空间不算大,却五脏俱全——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甚至还有个小小的梳妆台,显然是为临时休息准备的。
蓝悦溪正站在落地镜前,背对着他。身上的职业装已经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连衣长裙,剪裁利落又不失柔美,裙摆垂到脚踝,既庄重又透着恰到好处的女人味。
钟楚缓步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镜面里交叠的身影上。
裙子收腰极窄,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愈发明显,连带着背部流畅的线条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瞥见文胸搭扣的轮廓,透着几分半遮半掩的**。
蓝悦溪微微歪着头,通过镜子看向走近的钟楚,抬手将乌黑的长发拨到一侧,露出光洁的后颈,轻声道:“帮我拉一下。”
她的心思其实很直白——就是要勾着他,让他看得见却碰不着,撩得他心痒难耐。只要钟楚先主动,她便欲拒还迎,等他反过来求自己,那这场较量,便是她赢了。
钟楚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他太清楚蓝悦溪的打算了,只是她显然低估了他的“段位”——这种青涩的撩拨手段,用在他这种“满级”选手身上,无异于玩火。
她再有智慧,在这种事上的经验几乎为零,迟早要“玩脱”。
一个新手村还没出的小卡拉米,还想跟满级号碰碰,纯粹是痴想妄想。
钟楚伸出手,指尖捏住拉链的拉头,缓缓向上拉动。黑色的裙料随着拉链闭合渐渐贴合脊背,勾勒出流畅的曲线。
“好了。”他收回手,语气平静。
蓝悦溪从桌边拿起一个丝绒盒子,转身递向他:“帮我戴上。”
钟楚接过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钻石项链,细碎的钻面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他双臂环过她的肩颈,将项链扣在她颈后,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肌肤,与温热的体温形成微妙的反差。
蓝悦溪对着落地镜转了半圈,抬手轻轻拨弄着颈间的钻石,而后转过身,挑眉看向钟楚:“怎么样?”
“很不错。”钟楚颔首。
“只是不错?”蓝悦溪追问,眼底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不然呢?”钟楚反倒笑了,“你蓝悦溪何时需要靠别人的夸奖来证明自己?这种话,你在乎吗?”
蓝悦溪微微眯起眼,像是在掂量他话里的分量,下一秒却突然笑开了,那笑容明媚得晃眼。
她上前一步,伸手整理着他的衣领,指尖轻轻将领带系得更周正些,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这么会气人,我倒好奇了——你是对所有女人都这样,还是只对我?故意挑动我的情绪,是觉得我很特别?是吧?”
说完,她仰头看着他,笑容里藏着几分志在必得的得意——只要钟楚承认她的特别,这场无声的较量,便是她赢了。
“该出发了。”钟楚避开了正面回答,只是微笑着提醒,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蓝悦溪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像是在宣告胜利:
她没察觉到,这份“甜头”本就是钟楚刻意给的。
正式确立关系后,总不能一味地针锋相对,偶尔让她舒心,才能慢慢焐热她的心——他要的,从来不止是表面的顺从,而是她真正的交付。
蓝悦溪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口,确认没有一丝褶皱,才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袖口上。
“出发。”
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鬓角已染了些风霜,却丝毫不减久居上位的气场。
挺直的脊背、微沉的眉峰,连指尖夹着的香烟都燃得不急不缓,正是蓝悦茗与蓝悦溪的父亲——蓝老太爷的长子,未来的蓝家家主蓝朔邦。
父子俩容貌有几分相似,只是蓝朔邦的眼神更显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