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草草打听了下,就发现若水镇每年死的人数有些不寻常。”
祝玉娆握着拳头大的包子正在啃,听到这句抬起眼,“多少?”
藩山伸出手,五根手指头摊开,“九百人左右。”
“听着好像不多,可若水镇的镇民总共不到一万人。”
“而且大多都是青壮年,老人很少,死者除了十几个老人,其他的都是青壮。”
“若是正常结构的镇子,也可以死九百人,但老人绝对占据大多数。”
“可若水镇……”
祝玉娆眉头一动,不正常的死亡人数,士兵带走尸体……
看起来,若水镇镇民,也是药人研制的一环了?
藩山和祝玉娆对视一眼,两个人多少都猜到了些。
“那些尸体……”
藩山说着,迟疑了下。
祝玉娆便说道,“或许,尸体是药人制造很关键的一环。”
“其实我猜测过这些药人和傅家的关系,你还记得那个大神官吗?”
藩山点点头,“记得。”
自然记得,那天的热闹,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毕竟相当难得一见了。
祝玉娆便说道,“我曾见过他手中,有过蓝色的火焰。”
“若是我没有猜错,大神官和傅家执着为什么树神用活人殉葬,人的尸体,对于他们,对于……他们信仰的树神,很重要。”
藩山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日那些刺客虽然失了神智,却也是有目标的,是那些百姓……”
那些逃脱祭祀的百姓,才是这些药人出现的原因!
“难不成,这样丧心病狂的神官,不止一个,研究药人的,也信仰那劳什子树神?”
藩山一点就通,祝玉娆不用过多说什么。
他便已经什么都懂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藩山忽然背脊发凉。
“玉娆,你说……”
“这金陵城,每年得有多少百姓死在他们手里。”
既然出现了傅家殉葬,便是揭开了这层皮,找到了第一只老鼠。
到底还有多少只老鼠,没有人知道。
但一定存在。
藩山只觉得通体发寒。
“不知道,但我们既然看到了,那就尽全力,把他们拔除!”
祝玉娆说着,藩山点点头,“对,我们好歹已经找到了线索。”
在很久之前,他甚至抓不住一丝的可能,每日像困在蒸笼里,处处都是令人窒息的热气,没有半个能逃出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