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银乐滋滋地摆弄自己怀里的扇子,看了眼蒙金,“你就是嫉妒我。”
他们俩熬了一夜没休息,但精神头还算不错。
另一边傅云衍已经开始打哈欠了。
他毕竟受了伤,熬不住。
裴知禹状态倒是还不错,因为他是唯一睡觉的。
“差不多也就这两家了,蒙银,你去通知一下玉娆和藩山,让他们不要靠近这里。”
裴知禹指了指地图上被圈起来的宅子。
蒙银收起来扇子,“是!”
傅云衍打了个哈欠,看着蒙银离开了,自己也松了口气。
回过头,裴知禹正挑眉看他,“你还能行吗?”
傅云衍顶着一双血红的眼,用力点头,“能行!”
裴知禹用扇子顶了顶自己的下巴,“你若是死了,可不怪我。”
“那些药人动起手来,可没有理智。”
“到时候哪怕你……”
傅云衍眼神坚定,“这是我的选择,无论什么结果,我不悔。”
裴知禹笑了,“好!”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那你等着蒙银回来,和蒙银去这个宅子,我和蒙金则去看看另一个。”
“若有异样,”裴知禹递给傅云衍一根烟花。
“便放了它。”
“我的人就在镇子外,看到信号,便会进镇。”
傅云衍一愣,随后点头,“好。”
裴知禹的人都已经到了镇子外,他这次来,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显然,和他这种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身孤勇的人不同。
“只不过,镇子上的百姓……”
傅云衍知道药人没有理智,若是让药人跑脱,到了大街上,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裴知禹便说道,“你知道昨夜士兵换防少了一半的人吗?”
傅云衍没反应过来,二人沉默了下来。
没一会儿,裴知禹叹了口气,“其实傅云衍,你不该来的。”
他眼中有些怜悯,傅云衍一时没有理解,但裴知禹没有解释,带着蒙金走了。
傅云衍枯坐了一会儿,却忽然灵光一闪。
药人,老巢,士兵……
傅云衍知道,士兵被调走,他们一定是被发现了。
说起来,药人的老巢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暴露。
或许,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