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颤着声开口,陆蓁蓁指尖绞着帕子。
帕子上绣着的莲已经褪色。
陆蓁蓁端起茶盏,自若轻抿,“说吧,来找我做什么?”
陆惜惜咬了咬下唇,突然跪坐在地,“姐姐,妹妹在顾家过得实在艰难。。”
她抬手拭泪,指尖却毫无濡湿感。
“若姐姐肯先给些银钱周转,妹妹定当。。”
“哦?”陆蓁蓁倚坐椅,慢条斯理地睨着她,直接打断她,“你倒是会谈条件。”
“不过……”眸光如淬了毒的针,直直刺进陆惜惜眼底,“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任你拿捏?”
陆惜惜的指甲掐进掌心,兜头笼下的压迫感惹的她心慌,当即强装镇定道,“姐姐莫要忘了,寿宴上那出戏。。”
她故意顿住,眼神里自以为藏了威胁,“若是传出去,对你的名声可不大好。”
“你在威胁我?”陆蓁蓁将茶杯放下,声音不大,但却没来由的让陆惜惜一抖。
“我,我只是就事论事……”
陆蓁蓁宛如听了天大的笑话,勾唇冷睨了她一眼,“陆惜惜,你莫不是以为凭你空口白牙,就能将脏水扣过来?”
“凡事要讲证据。”
陆蓁蓁兀自摩挲着茶杯纹路,眼睫微微掀起,“你不过是个失宠的顾家侧室,人微言轻。”
“就算太后信你,难不成你以为皇帝还会为了你处置我?保不齐还会因你造谣再惩治你。”
起身逼近两步,陆蓁蓁居高临下,将陆惜惜眼底的惊惧尽收。
“倒是你,如果二叔知道你勾结外人算计我这位和他合作的财神爷,顾晔安知晓你当日和我合谋给他下套。”
陆蓁蓁故意拖长尾音,“怕是正愁没人当出气的筏子。”
陆惜惜原被还强行挺直争辩的身子宛如被抽空力气般委顿,坐倒犹如烂泥。
陆长荣盛怒时打向自己的巴掌似乎还在眼前,而顾晔安那阴鸷的眼神。。
似乎已经一只脚踏入了阎王殿。
“你。。”陆惜惜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不能。。”
“我不能?”
陆蓁蓁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指尖冰凉。
指腹微微用力,满意的见她吃痛的瑟缩,“记住,陆惜惜,你现在是在求我。”
她松开手并趁势一甩,陆惜惜狼狈地跌坐。
“滚吧,明日起,我要知道顾晔安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