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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陆惜惜跌跌撞撞离开时,天已经蒙蒙亮。
回到小院屋子里看着满地的杂乱桌椅以及床边的蛛网灰尘,陆惜惜肩头耷拉着,面色灰败。
咬牙硬挺着蜷缩在于被里,可这被子不过堪堪够取暖,纵是夏天,这夜风也渗人的很。
陆惜惜双手抱膝,只觉得浑身发冷。
不知何时,她开始发热,陆惜惜口干舌燥的呢咛两声,却无人回应。
疲累的睁开眼,却只是翕合几下复有阖眸。
意识模糊间,她仿佛又回到陆家,母亲正给她梳着髻,她正笑眯眯的说她定要嫁给三皇子。
清晨。
陆惜惜堪堪睡了一个时辰,耳畔已经炸响。
顾母拄着拐杖站在院中,没甚头饰仅有一根木簪挽起的头发垂了少许在脖颈处摇晃。
“这都几时了?为什么连个早饭都没有?”
“晔安的钱是用来养你们这群废物的么!”
说是你们,但实际顾母就站在陆惜惜的门前骂。
指桑骂槐的听了许久,陆惜惜强撑着疲惫的身子开了门。
面色蜡黄,眼下是深深地乌青。
虚弱的抬起头,“婆母,我,我今天身子不舒服,不做饭了。”
“你说什么?”顾母目光扫过,突然抄起拐杖打过去,“你这贱人,还当自己是这府里的主子?”
陆蓁蓁算计的她儿子身败名裂,顾母连带着对陆惜惜都恨了起来。
陆惜惜痛呼想躲,但身子却不听使唤。
额头撞上石阶,眼前一阵发黑。
柳眉在一旁抱着孩子,却也只是漠然盯着陆惜惜犹如丧家之犬般挣扎着起身。
陆惜惜拖着灌了铅的身体,全凭一股子劲儿扶着墙走到水缸边。
舀水时手一滑,木瓢掉进缸里。
“废物,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顾母抄起拐杖又要打,顾承锦适时哭闹着饿。
顾母便索性一脚踹在陆惜惜背上,“还愣着干什么,都什么时辰了,你还不快去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