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掷的捶着囚车喊声,
“疼死我了,要命啊。”
王林翠捂着肚子,脸上挤满了痛苦,身体也扭来扭去。
“快停下,罪妇实在撑不住了,定是那牢里的馊饭吃坏了肚子,这肠子都要绞断了。”
她一边哀嚎,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瞟向周德海。
果不其然,周德海也霎时捂着肚子开始叫唤,哪有刚开始两天的听话?
护卫在囚车旁的府兵不耐皱眉呵斥,“闭嘴,赶路呢。”
“赶路?你们这是要我的命啊。”
王林翠声音陡然尖利,撒泼蛮横的啐骂,“我告诉你,我要如厕,你赶紧给我停车。”
“我这要是死在路上,看你们怎么交差。”
王林翠一边威胁,叫得也愈发凄惨。
周德海也不住的用肩膀撞击囚车,“殿下开恩。让我们下去如厕吧,否则我们真有个三长两短,殿下大事难成!”
他话里话外也带上了隐隐威胁。
但前方马车的车帘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周德海眼中闪过狠戾,猛地将头撞向囚车的木栏。
哐的一声闷响,额角瞬间青紫一片。
“殿下。”周德海声音嘶哑,“您若执意赶路不顾我等死活,那罪臣索性咬舌自尽,也省的受这等磋磨,到时殿下押着尸体回京,看您如何成事!”
周德海说罢张开嘴,作势就要狠狠咬下。
这一下,连周围押送的府兵都变了脸色。
纷纷上前欲阻止,可怎么来得及。
关键囚犯自戕,这可是押送官员的重大失职!
眼看他就要咬下。
“唰。”
马车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一荔枝核破空而出,直打到周德海的下巴。
后者直觉下巴一阵酸麻,难捱的倒吸了口凉气。
他见南宫墨有了反应,还以为他要松口,正琢磨着一会儿如厕时如何趁人不注意逃走,可随后,南宫墨却只是晲着他。
面容笼着寒霜,墨眸如雪山寒冰不带丝毫温度,只是种俯瞰蝼蚁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