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
南宫墨的声音不高,却足以让周德海夫妇打了个冷颤,“罪孽深重,你还死不了。”
微微抬手,南宫墨示意早已围拢上去掐住二人下颌的侍卫。
“塞住他的嘴,然后把他捆在囚车栏杆上,四肢分开绑,让他动不了,也死不成。”
说罢,眸间淌出吞噬般的森寒,南宫墨寸寸扫过每一个囚车。
囚犯尽数瑟缩在角落。
“若再有人敢弄出半点声响,本宫有的是法子让你们生不如死,知道么?”
所有囚犯连声求饶,而那侍卫则不顾周德海杀猪般的嚎叫,随手用破布塞了他满嘴,那力道几乎捅进喉咙。
布条也很快缠上他肥胖的四肢,死死勒紧。
王林翠也是一样的被对待,两个人被捆在囚车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只能呜呜的闷哼。
整个囚车队伍死寂一片。
南宫墨放下车帘,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马车内,和煦温暖。
陆蓁蓁靠坐在柔软的锦垫上,这场闹剧并未扰乱她的思绪,只是微微蹙眉,眼神有些放空。
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肩头。
“在想什么?”
陆蓁蓁回过神,垂眸犹豫着措辞,“我担心这次恐怕不会彻底扳倒魏家。”
南宫墨眉峰微蹙,听她此言也是一愣,“为何?人证物证俱在,足以将魏家钉死。”
“是,但魏太后绝不会允许此事发生。”陆蓁蓁却是冷静摇头,沉吟间咬唇笃定,“她绝不会坐视自己的母族倾覆。”
“陛下终究是她的儿子,我朝以孝治天下,孝道足以压着陛下不敢动手。”
“更何况。”陆蓁蓁眸光稍有黯然,叹气道,“魏家在朝中党羽众多,若骤然连根拔起,朝局必然动**。”
天子绝不会允许这件事发生。
南宫墨渐渐,一时没说话,只是搭在她肩头的手蜷起,寸寸攥紧。
“我之前梦到过。”
陆蓁蓁继续启唇,小声道,“陛下会在太后的以死相逼之下法外开恩,魏家嫡脉并不会被明正典刑,只会被流放。”
“流放?”南宫墨抬眸,凝目沉声,“何处?”
“琼海岛。”
陆蓁蓁吐出地名,喃喃道,“看似天涯海角,但实则给了他们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