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看着秦玦,陆蓁蓁一字一顿,“如果我之前的什么行为给你造成了误会,我向你道歉。”
“但我自始至终都只把你当做哥哥,从未给有过男女之情。”
“我心悦南宫墨,也只会嫁给他。”
绝望化作冰冷大网,将秦玦绑缚其中。
只余心如死灰的悲凉。
不愿相信的摇头,“蓁蓁。”
沙哑低唤,秦玦踉跄着上前一步,素来桀骜的眸子却盈了祈求,“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就几句,好不好?”
陆蓁蓁抬头,看他失魂落魄间似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机的,心下酸涩,暗暗叹了口气。
正想说什么,手腕突地起了拉力。
南宫墨轻轻拽了拽她的袖口,耳畔委屈低喃,“蓁蓁,我疼。”
没有半分犹豫,陆蓁蓁稳稳的扶着南宫墨。
歉意看向秦玦,“抱歉,有什么事儿以后再说吧,他伤的不轻,我要带他去治伤。”
言罢,陆蓁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南宫墨,并行离开。
而秦玦如同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干涸唇瓣嚅动,却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
“你怎么样?我带你去医馆。”
陆蓁蓁扶着南宫墨,只觉臂弯重量不轻,当下心急如焚。
“蓁蓁,不去医馆。”
“不去医馆不行,你受伤了。”
南宫墨半个身子都挂在她身上,下颌微歪靠着她的肩,声音发闷,呐呐委屈,“我这样子去医馆成何体统?”
“堂堂太子被人当街打了,我的脸面,大胤皇室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拽陆蓁蓁的衣袖,力道不大。
带着孩子气般的执拗,“不去,丢人。”
无奈的回头看他,这家伙的说辞还有理有据。
抬手敲了敲他的脑袋,陆蓁蓁的脚步还是慢了几分,“万一伤到骨头怎么办?”
“不会的。”
“潜邸有药,足够了的,我们回府好不好?”
墨眸眨巴眨巴,湿漉漉的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阳光落下,细细碎碎的笼在他羽扇般的睫毛上,显了几分脆弱的美感。
陆蓁蓁心尖柔软处倏地被击中,当即软了口。
柔声宠溺,“好好好,依你。”
“回去后我给你上药,不准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