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南宫墨立刻点头,眼底飞快地掠过得逞的,歪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蓁蓁最好了。”
此际满心满眼都是受伤南宫墨的陆蓁蓁都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某人半抱半搂的揽在了怀里,还当是自己扶着他呢。
潜邸。
锦缎帷幔低垂,隔绝了外界喧嚣。
光线有些昏暗,二人呼吸声交织缠绕。
南宫墨斜倚着软榻,身上常服略显凌乱。
颧骨处的红痕在柔和的光线下愈发明显。
陆蓁蓁坐在床沿,指尖微凉,轻抚他的肩。
“是不是很疼?”她轻声问,秀眉紧蹙。
“唔,一点。”南宫墨闭着眼,喉结微动,嗓音低沉,似餍足的慵懒。
他很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陆蓁蓁心尖提起,又去解他肩头的衣襟,“让我看看,我给你上药。”
南宫墨十分配合地侧身,任由她解开衣带。
肩颈线条流畅,陆蓁蓁手指轻轻按压他方才被打中的肩胛部位,一寸寸地摸索着骨骼和肌肉。
然而。
触手所及,肌肉紧实有力,骨骼完好无损。
除了……
皮肤上那一块微微泛红到几乎快要消失不见的浅浅印子。
陆蓁蓁着实一愣,旋即意味深长的挑眉。
不信邪地又按了按,确认真的连块淤青都没有。
转按为掐,南宫墨这下是真的疼了,睁了眼抬头,还兀自茫然,“蓁蓁?””
“南宫墨。”陆蓁蓁深吸了口气,被愚弄的羞恼袭上,抽回手瞪他,“这就是累的你头晕的伤?”
“你连块油皮都没破,你耍我。”
南宫墨心知不妙,但愣是没露出半分慌。
仍旧无辜的颔首,一本正经地附和,“没,蓁蓁,你不知道,他下手可重了。”
“我觉得秦玦最近武功肯定又精进了。”
“他那两拳打在我肩上,震得我脑袋嗡嗡的,真的头晕。”
他顺带指着自己肩头,煞有介事地倒吸冷气,
“你看你看,这里是不是红了?肯定内伤了。”
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