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牛小五很乖巧的把药碗放一旁的桌上,麻溜的跑了。
直到跑出院子,才大。大的喘了一口气。
“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压迫感这么强,就算是长的帅有个毛用,吓都给吓死了。”
不对,他不是嗓子疼,不会讲话吗?
看来,真如牛小五所料,他只是不愿意跟她多说一句话。
哼,男人!
凌松他父亲的坟地离家里并不远,牛小五刚做完早饭,他们就回来了。
“嫂子,你有没有给哥哥喂药?”
凌松一回来就惦记着他哥,果然是亲兄弟。
没等牛小五说话,凌松就端着一个空碗从屋子里出来了。
“奇怪,今天天气不热,哥怎么脸红红的?”
孙氏把饭盛出来,擦擦手,随口问道:“你摸摸你哥的额头热不热,天气有些凉,怕不是冻着了。”
冻着了?牛小五心里一惊,她掀开被子后,难道没有给他盖上?
不对,他都自己喝药了,难不成还没有手,自己盖被子吗?
果然,不多时,从屋子里传来凌松惊慌的声音。
“热,娘,哥哥的额头很烫,比我的热多了。”
听到声音,全家人都赶紧往房间里冲过去。
孙氏摸摸凌毅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无奈的叹口气。
“凌果,去把炕烧起来吧,可能是屋子里太冷了,把你哥给冻着了。”
牛小五则趁机给男人把脉,脉象沉滞,不像是着凉,倒像是身体有炎症。
“凌松,你给你哥上药的时候,有没有那些伤口没长好的?”
凌松想了想:“有好几处,伤口太深,没长好,还一直渗血。”
男人都回来四五天了,只要药好,多大的伤口都该愈合了,平时都是凌松给男人上药,牛小五也没问过。
忽然想到昨天大夫给她的金疮药,牛小五给拿了过来。
“你去烧一锅热水来,我重新检查你哥的伤口。”
如今,眼瞅着男人身体有炎症,牛小五不得不考虑是不是伤口发炎了。
凌果又把炕给烧热一些,凌松烧了一盆热水过来。
牛小五掀开被子,把男人身上的伤全都又擦拭一遍,果然,好几处伤口都出现流脓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
“给你哥擦药的时候,你洗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