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松伸出双手,满脸疑惑:“我也没下地干活,要洗吗?”
牛小五点点头:“为了防止伤口感染,不但每次上药前要洗手,最好用皂角洗,洗的很干净才行。”
凌松抿抿嘴,脸上露出愧疚和无助。
“我,我不知道,大夫也没说。”
孙氏气得推了凌松一把:“大夫肯定交待了,不然你嫂子怎么知道?”
凌松苦着脸,把双手背在身后,紧抿着嘴。
孙氏瞅着儿子身上的伤,心肝儿疼。
“我说让你嫂子照顾你哥,你还不愿意,让你自己照顾,弄成这……以后还是让你嫂子来吧。”
凌松低垂着眼帘,一声不吭,把水盆端出去了。
牛小五心里很清楚,凌松看不上她。
全家人都知道,牛小五和凌毅虽然拜了天地,可俩人并没有进洞房,凌毅就走了。
牛小五还是清白之身。
所以,这次凌毅受伤,凌松不想让牛小五碰自己哥哥,想必是为以后和离的时候打算。
只是,凌松没有医学常识,辛辛苦苦,不眠不休的照顾哥哥,竟然还是把伤口弄发炎了。
耽误之际,牛小五不是跟他计较这些的时候。
“娘,有酒吗?”
孙氏点点头:“家里还有半坛子,是你爹剩下的。”
凌有贵死了好多年了,这样的老酒只剩下酒精,纯度差不多,而且古代的酒都是纯粮食酿的,消毒更好。
牛小五起身来到厨房,让凌松烧火,把家里的剪刀,针线,还有凌毅身上的匕首,都扔到锅里煮。
等煮了一盏茶的时间,连水带工具都捞出来,自己也一遍一遍的洗手。
让孙氏把酒倒出一碗,并点了一盏灯。
牛小五用力把男人拍醒。
“相公,你身上的伤口发炎了,我要把腐肉挖出来,重新给你上药,或许很疼,你忍一忍。”
牛小五先用水把伤口冲干净,看到腐肉后,朝着伤口喷了一口酒,把匕首在火上烤了一会儿,手起刀落,利落的把腐肉给挖干净。
接着拿出针线,在火上又烤了一会儿,像是缝衣服一样,把伤口缝上了。
上药,包扎。
一个伤口,两个伤口……
等牛小五把凌毅身上所有腐烂的伤口处理完,已经快午时了。
孙氏看得是目瞪口呆。
“这,这,这都是那个大夫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