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心里一软,伸手捏了捏儿子的脸蛋。
“粑粑尽快回来,到时候给你摘最大的野果,顺道再给你妈妈采朵野花。”
抬眼看向夏雪同志,表示一道给他也采朵野花。
夏雪喜形于色,原来还有她的份啊?
……
吃罢饭,哄着狗儿睡下时,月亮已经爬上了树梢。
王建国帮儿子掖好被角,扭头见媳妇坐在床沿解辫子,那乌黑的头发散下来,垂到腰际,美的不可方物!
屋里亮着灯,王建国麻溜脱了鞋上床,帆布裤子蹭得凉席沙沙响。
沈凤英往旁边挪了挪,头发扫过他胳膊,带着股皂角的淡香。
显然他刚才刻意洗过澡。
“明早……”
沈凤英刚开口,就被王建国握住了手。
他的手掌粗糙,指关节上有常年赶山磨出的茧子,却握得很轻,仿佛握住了整个世界。
“我知道啦!”
王建国声音有点哑,凑得近了,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潮气,“放心,那块地我路子熟,不会出岔子。”
看着媳妇的眼睛,电灯映着她眼里的光,像山涧里的星星……
沈凤英没说话,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碰到了他的胳膊。
屋里静得能听见隔壁房间狗儿的呼噜声,还有夏知青翻书本的沙沙响。
王建国咽了口唾沫,手慢慢往上移,直摸到她脖子上那汗湿的碎发。
“要不…我先去冲个澡?”
“没事,不用了……”
王建国没松手,反而把媳妇往怀里揽了揽。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夜里格外清晰,不过媳妇的身子有点僵,过了会儿才慢慢放松下来,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熄灯后,屋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忽然抬眼之间,看向媳妇,蠕动着干涸喉咙,嘴角蠕动,“媳妇,你好美,等我回来!”
“嗯!”媳妇娇羞回应一声。
……
而这时隔壁房间的夏雪同志已经忙完了功课,钻到被窝里。
她知道王大哥明天要陪公安同志进山,今晚隔壁势必是一场恶战。
很快隔壁传来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