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芳心里一紧,连忙上前一步,关切地问道:
“老赵,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谁的电话?”
赵海生缓缓地转过头,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发出沙哑的声音。
“是……是村里我那个侄子打来的。”
“村里……村里出事了。”
他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
“钱老头,钱老憨他……没了。”
“什么!”
王建国和陈木生同时惊呼出声。
“钱老头?哪个钱老头?”
“就是村东头那个,家里种了好几亩西瓜的钱老头?”
赵海生无力地点了点头。
“就是他。”
王建国一脸不信。
“不可能!前阵子我还见着他呢!”
“他还跟我说,等他儿子结了婚,他就要抱孙子了!”
“人好好的,怎么说没就没了!”
陈木生也皱起了眉。
“是啊,钱老憨为人最是憨厚老实,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是不是……生了什么急病?”
赵海生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与前几天自己身上如出一辙的恐惧。
“不是生病,村里……村里也闹鬼了!”
“闹鬼”两个字一出口,屋子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李芳芳的心沉了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
赵海生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着,把电话里听到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前天晚上,就钱老憨一个人在家。”
“他老婆子去城里儿子家了,说是要看看未来的儿媳妇。”
“就……就一个晚上。”
“昨天早上,他老婆子高高兴兴地回到家,一推开门……”
赵海生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一下。
“就发现……钱老憨倒在堂屋地上。”
“人……人已经成了一具干尸了!”
李芳芳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词,他们太熟悉了。
云梦市新闻里,那些诡异事件的受害者,不都是这个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