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瞬间就明白了,钱老憨的死,绝对不是意外!
“岂有此理!”
李芳芳猛地一拍身旁的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这该死的诡异!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连钱老憨那样的老实人都不放过!”
“不行!这事我管定了!我非得去把那害人的玩意儿给亲手宰了!”
王建国也是一撸袖子,露出了虽然年老但依然结实的手臂。
“没错!算我一个!”
“他娘的!敢动咱们一个村里出来的老乡!”
“老子非得亲手把它撕成碎片不可!”
陈木生虽然没说话,但紧握的拳头和严肃的表情,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三位老人,此刻再也不是之前唯唯诺诺,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老人。
他们是丙级六品的高手!
然而他们的豪言壮语,听在赵海生耳朵里,却成了最不合时宜的疯话。
赵海生被他们吓了一跳,连忙从悲痛和恐惧中回过神来。
“哎哎哎!李大姐!老王!”
他急得伸手去抓李芳芳的胳膊。
“你们俩这是干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人命关天啊!你们还在这说这种胡话!”
“算我求你们了!真的!”
“赶紧!赶紧帮我联系一下之前那个大师!”
“就是帮我除了家里这东西的那个管理局的大师!”
“让他去我们村看看吧!求求你们了!”
李芳芳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是无奈。
“老赵啊!我的赵大爷!”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真的没有别的大师!就是我们几个干的!”
赵海生猛地摇头,脸上写满了不信和焦急。
“李大姐!你看看我们!”
“咱们都一把年纪了,半截身子都入土的人了,开这种玩笑有意思吗?”
他指了指李芳芳,又指了指王建国和陈木生。
“咱们都是从一个村出来的,都是土里刨食的农民出身。”
“谁有几斤几两,谁的力气大,谁能挑几担水,我心里能没数吗?”
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尖锐,带着绝望。
“你李大姐,平时连个拧紧的罐头瓶盖都打不开,你跟我说你去打鬼?”
“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