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怕沈韫将尸首处理,若是没被发现之前处理了倒还好说,此刻已经被发现。此人的面容更是被自己牢牢记在心中,只要稍加查查,便能有蛛丝马迹。
……
短暂的秋雨过后,扑面而来的寒意惹人缩了缩脖子。
沈芷郁正把聂正川送过来的新鲜药材一股脑地倒在罐子里。
外头便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主子,外头来了好多官差。”
沈芷郁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住了。
“你是说官差?”她神情微动,“倒是来得挺快。”
惊鹿见状,微微松了口气。
“主子报官了?”
这话说出口,一时竟有些讽刺。
“不,这件事我并没有插手。”沈芷郁放下手中的药材,眸色几经变幻,“我不过是占卜算了一卦。”
便暗地推动命运朝着这个方向走。
而究竟是如何走出这个结局,具体的她也不知道。
直到此刻。
听到了这个消息,沈芷郁就完全知道了接下来该怎么走。
沈芷郁思忖片刻,道:“你去崔氏院子。”
“崔氏院子?”
沈芷郁点了点头,附耳在惊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说罢,惊鹿面上带着些许迟疑,“主子,这样真的能行吗?”
外头新露出的日光晃动着还凝着的雨珠,发出刺眼的光。
沈芷郁抬眸看去,神色平静。
她摩挲着手腕上的银铃,喃喃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不到最后又有谁知道呢?
……
崔氏正坐在梳妆镜前。
重又换了一套衣物,身上还氤氲着水汽。
最后一个知情的人也处理好了,无论沈芷郁再怎么猜测,再也查不到半点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