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
楚牧摇头:“我这酒带得不多,喝一口少一口,可以邀明月,不能邀你。”
含羞酿的酒看似绵柔,后劲却大得惊人,楚牧这个战神境都不敢一次喝一壶,否则肯定倒。
虽然被拒绝,秦风还是咧着嘴笑。
他年纪小,带着稚气,却不怨天尤人,也不哭闹,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只是珍惜活着的每一刻。
呜呜呜……
进攻的号角再次响起。
武朝又来了。
楚牧探头看了一眼,远处身着青色铠甲的正规军正沉稳推进。
“清门军……”
楚牧摇摇头:“还真派精锐来了啊。”
众人脸上泛起绝望之色。
战甲老旧,兵刃次等。
能活到现在,已经是托了楚牧的福。
武朝不讲武德,竟然连王牌军团之一的清门军都给派来了。
这次必死无疑,再无侥幸可言!
楚牧看得出所有人的情绪都很低落,但没理会,问秦风:“秦门以前是武朝的?为什么要叛变?”
这小子虽然年轻,但父亲出事前家境富裕,他饱读诗书,最大的理想是入圣贤殿当个好官。
结果年纪轻轻成了炮灰,真是天意弄人。
“听说武朝削了秦门第一皇的皇位,秦门军不服,觉得武朝帝君没这个资格,现任秦皇就带着全军叛变了。”秦风道。
“你信吗?”
“不信。”
秦风摇头:“武朝要是只螃蟹,秦门军和汉门军就是两只大钳子……没了秦门军,等于断了一臂。”
“我要是武朝帝君,绝不会为个虚名自断手臂。”
“除非想被清蒸。”
楚牧拍拍秦风的肩:“这一仗打完,我带你去吃清蒸大螃蟹。”
“要不是楚哥,我早死了。”
秦风笑:“听楚哥的。”
“好小子。”
见清门军越来越近,楚牧深吸一口气,喝道:“还能喘气的,都过来!”
活着的炮灰兵全都涌了过来。
他们不傻。
虽然不知道楚牧这么强为什么只是个黑铁副尉,但想活命,只能靠他。
否则这个哨所四个小时前就该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