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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追溯（第2页）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是进化教。

也不是联邦的实验楼。

而是一座庞大的、无法想象边界的“意识殿堂”。

每一块地板都不是石材，而像是**与金属融合的反光面。

上空是黑幕，但那黑不是夜，是“空”的极致，没有星辰、没有风，只有极度压抑的沉默。

“你成功了。”

欧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但这次没有从挂件传出，而是直接出现在意识内。

“这不是过去的某个时刻，也不是你能用时间定义的片段。”

“这里，是神明的记忆。”

“Ω的记忆。”

林妄站着不动，只抬起头，看向远处。

那是他再一次，直面神明的过去。

成群的存在，立于这无边意识殿堂中。

他们没有具体的形态，却各自拥有清晰的“识别感”。

有的像被撕碎的皮囊缝合在一起，有的像被光刻刀切割的意识碎片，还有的……甚至连“形”都没有，只有不断扩张、收缩的感知区域，仿佛在呼吸。

他们不说话，却彼此沟通着什么。

不是语言，也不是念头，而是一种压倒性的共鸣。

一种林妄听不懂，却能“感受到”的交流。

而他们，没有一个，是人类。

“这些……都是Ω派系的神明？”

“准确地说，是早期Ω。”欧的声音也低了下来，“在那个时候，神明还没有派系这种定义。他们是分裂的、独立的、互相识别却不完全认同的存在。”

林妄继续往前走，他的脚没有踩到实地，但他的意识在滑行。

像是踏进某种沉睡的脑海，在那片由记忆结构构成的世界中穿梭。

他看见远处有神明像是破碎的星球，又像是裂开的蛋壳，边缘浮动着蓝金色的光。

那光他见过。

上次接触碎片的时候，就从自己手里迸出来过。

这一次，他看得更清楚。

那光不是“亮”。

是“存在”。

像是一种概念化的生命，缓慢律动，沉默地站在一切言语之前。

林妄看着那道光，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被牵引。

下一秒，他的意识剧烈震**，眼前一阵模糊，身体像是被拽入了另一层意识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