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落,顶板被从外面硬生生压出一圈凹痕。
凹痕像被巨掌按下,随后一枚卵形装置从缝隙里落下,啪地吸在中央。
卵壳裂开,冒出一缕缕白色薄雾,细得像盐。
徐晚后退半步,掌心摊开,命线亮到极细。
她在空气里画了个弧,把那一缕白雾拨向一边。
可是白雾不带惯性,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捏在原地,纹丝不动。
“不是气体。”亚希迅速给出判断,“是微结构颗粒,带指令。会粘在能量表面。”
林妄抬眼,破幻之眼开到最清。雾里浮着密密麻麻的细点,每一个细点都带着统一的脉冲。
它们在找“污染源”的轮廓。
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不是联邦军队那种铁板一块的重节拍,而是像钟摆一样精准的轻声。
每一步都刚好落在金属地板的接缝上,毫厘不差。
门外的安保忽然没了动静。
两秒后,门把被静静拧下,门像被人从外侧“拔”开。
五个身影无声无息地走进来。
他们穿着极简的骨白色战衣。
战衣没有标识,只有胸前一枚小小的银点,像一枚没有名的扣子。
面罩是磨砂的长椭圆,遮到喉结。看不见眼睛,只能看见面罩底下偶尔亮起的一线冷光。
沈珩的手落在桌边,身子微微侧开。
他看过太多执法队、私军、走私团的装备,这是第一次,他连出处都说不上来。
领头人停在门口三步的位置,他抬起手,掌心展开一枚似圆非圆的平面。
平面里出现了细密的格子,格子像某种静默界面,没字,只有烙印。
烙印亮了一秒,合成音从他的面罩里传出来:“所有在场对象,留步。”
“自检污染因子,开始。”
四面墙同时弹出细如发丝的光线,刷过每个人的皮肤。
光线冷,不痛。
可被刷过的地方,能量像被沾了一层腊,发涩。
“你们是谁?”沈珩寒声。
“净化者。”领头人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