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干脆,清晰。
“联邦的哪一路?”参谋下意识接话。
“非联邦。非进化教。”净化者把手中的平面略略倾斜,让每个人都能看见那枚无名烙印,“我们独立于你们的权力结构。”
“你们的权力是谁给的?”狙心冷笑。
“来源校验,超出解释范围。”
净化者根本不和她聊天,“净化条例生效。这片会场纳入隔离。”
说话间,五个人身上的骨白战衣边缘亮起细细的银线。
银线分叉,像在空气里画图。
下一秒,会晤厅的墙、地、顶同时浮出一层透明的膜,贴合建筑的每一寸边角。
亚希反应飞快,抬手就往膜上写干扰码。
码刚写进去,膜面就弹出一串“无效”,不是报错,是“拒收”。
“他们在用本地替换表。”亚希咬牙,“把我们的权限表拔掉了。”
“我来。”林妄上前一步。
原始之力从掌心推出去,像一块实打实的重物,直接压在那层膜上。
膜面没有破,却被按得往里陷,陷出一个掌印。
五个净化者齐齐看他。
领头人的面罩底下亮了一线冷光,像是把某条记录翻到了第一行。
“污染因子最高对象,确认。”
“标签:样本。”
“你要试试?”唐煜低笑,掌心火亮起又压下,改用热雾。
他把热雾绕过膜,去烫那缕白色颗粒。
颗粒不怕热。
它们在热雾里黏成一片,反而更快地贴上来。
唐煜皱眉,一摆手,把热雾硬生生收回体内,手臂一瞬间冒出了细汗。
“别接它。”徐晚提醒,“那玩意会把你能量表面变成它的导体。”
她的命线在空中一绞,打了个结。
结落在脚步声的节拍里,把那行进的无形拍点扯乱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