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暴力。”狙心把干扰器压到顶,神经索从她后颈下沿释放,但没外放成鞭,而是在她周身织成一层“乱象”。
乱象不是攻击,而是往对方的节拍里塞错误。
净化者衣襟处的银线抖了一抖。
门外一阵脚步轻微错拍,很快被纠正。
他们不急,像事先演练过“被打乱”的预案。
“交涉无意义。”领头人抬手,空穴向前推进一寸,“执行净化。”
空穴的黑起了纹路,纹路像指纹,在扩张。
扩张过的空气里,任何异能的边缘都会被磨得钝涩。
唐煜先顶上,他不再出火,只在掌心铺出一层热幕。
热幕不往前推,反而往回扣,像罩在大家头顶的一伞。
热一出,白雾里的颗粒迅速活化,往热处扑。
可伞是往回扣的,颗粒扑进来,被热幕引向唐煜掌心下的“死水”。
死水是他刚学会的冷场技巧,热与冷在同一掌里开合,颗粒被引进来就塌掉,再也爬不上去。
“左上。”亚希提醒,“顶板第二缝有个观测孔。”
他抬手打出一串虚码,码没有打在膜上,而是打在观测孔的“影子”边缘。
观测孔的影子抖了一下,收缩成一条细线。
“他们在计数。”亚希道,“用孔位计数,校准我们的呼吸。”
“别给他数。”林妄沉声,他把呼吸压慢,把原始之力和地脉的回声绑在一起。
回声不是噪音,是稳重的砧。
净化者的计数在这口砧上落锤,声响被“吞”,误差开始累积。
领头人的面罩冷光跳了两次。
“本地干扰。”他给出判断,“切换第二套模板。”
第二套模板来得很快。
墙上的膜浮起了第二层线,像在第一张网外又罩了一层更细的网。
第二层网不是防御,是“筛”。
筛一落,徐晚的命线抖到几乎断裂。
她立刻收手,转为贴身护持。
狙心的乱象也被筛成一团团小结,效能暴跌。
“别缝了。”林妄压低声音,“我来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