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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反水（第1页）

第768章反水

“他们……是活的。”终于有一个声音沉沉落下，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和感慨。

“不是低维物种。”

“也不是收集目标。”

“是……同类。”

空腔里，空气沉了一息。

护罩边缘的那层亮线忽然没有之前那么紧绷了，像是从某个方向被轻轻松开了一点。

郑月一愣，旋即目光剧烈一震：“有一个长老的权限关了。”

“不是撤退。”徐晚咬牙，“是主动松手。”

“你这手……”郑月转头看林妄，“真值。”

林妄没有回话，只是轻轻合上掌心。

第三层脉冲自动收网，那团人类情绪的光被缓缓收回核心。

而窗外，那群不可一世的高维长老，还停留在那种被陌生体验撞了一脸的震**中。

他们以为自己站在顶层。

他们以为自己拥有全部规则。

但他们刚刚看见了，规则也可以是软的，暖的，甚至脆弱得像个孩子的梦，但却能托起一颗星球。

一颗活着的、正在说我们在一起的星球。

静了好几秒。

空腔上方那些模糊的高维影子动都没动，但第三层脉冲已经精准捕捉到其中一道意志线正发生微妙变化。

那位长老的线条在轻微发光，像是水银在晃。

他没有开口，但他的投影逐渐变得更清晰，不再像其他长老那样淡得几乎辨不出形体。

而林妄盯着他，仿佛早就知道这一位会是第一个动摇的。

果然，下一秒，那道本该高冷无感的意识，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想起来了。

声音低，带着不确定，甚至有些颤。

我们也曾是个体。

林妄眸色一动，没说话。

这句话，才是他真正等的。

我记得……那道长老的意识像在挣扎着从密封仓里扒出点什么，我们最初……也是有名字的。有家庭，有朋友。

我们曾哭，也曾笑。

但后来，为了进化，我们把那些东西丢了。

我们以为那是负担。

声音顿了顿，像是咽下一口什么东西才接着说。

现在我才知道……那才是我们真正失去的。

光幕下，徐晚狠狠咽了一口唾沫：这位……他该不会要反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