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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9章 共生（第1页）
第769章共生
他的声音一落，那道纯白的光像是回应一样，缓缓扩散一圈淡到极致的涟漪。
没有声音，但所有人的脑中同时响起一句话。
“这不是第一次。”
所有人微微一震。
“什么不是第一次？”郑月下意识接话，下一刻她就听见了自己的问题被整个宇宙意志接收。
回答没有迟疑。
“不是第一次有个体意识挣脱集体，不是第一次有文明试图改变设定，也不是第一次，有人想要超越既定的终点。”
纯白光体平静扩张，覆盖整片高维窗幕。
“但你们，是第一次成功让全星球参与。”
“是第一次，把进化的权限，从掠夺转成共生。”
郑月屏住呼吸：“它……在承认我们？”
“不止是承认。”林妄眼神一点点亮起来，“它在记录我们。”
“我们变成了……新模型。”徐晚喃喃。
光体再次微微颤动，如同肯定。
而下一刻，一句更重的句子落下。
“我一直在看。”
这句不像陈述，更像一种昭告。
整个空腔中的所有长老同时抬头，投影轻颤。
就连那些最冷漠、最高维的存在，也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根本不是主角。
“它在看谁？”郑月问。
林妄回答得很快：“不是我们，是宇宙本身在看它自己。”
徐晚一愣：“什么叫它自己？”
林妄望向那团光。
“你们没感觉出来吗？它不是在审判我们，也不是来帮谁。”
“它在学习。”
“它……也在进化。”
空气像骤然被掀翻。
这一句话，让所有高维意志的波动瞬间乱了一层。
那些长老意识如潮水般起伏，好几个同步链条被打断，纷纷重新对接。
他们不敢相信。
宇宙意志，还能进化？
怎么可能？
“它是宇宙本体……”有个长老终于忍不住了，语气里带着微妙的慌乱，“宇宙本体怎么会……试错？”
话音落下，光体再一次扩散一圈能量。
这一次，它说话了。
用的是没有语言的语言。
“我本就是试错。”
“我是多重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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