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太自信了,总觉得自己能拿捏所有人。
最后下场就死的很惨。
所以白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是想重新做人的。
在知道自己是个有钱大小姐的时候,还想着做一辈子的米虫。
可没想到绑定了这个系统啊……
哎。
总是让她重操旧业。
每次都是心惊胆战的。
白姝低头瞥了一眼还紧握着自己手腕、脸色安静的江砚,明明一副病恹恹的清俊样子,但这手劲,这眼神……哪里像个好拿捏的病人。
她立马露出灿烂笑容,“好呀,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
检查室外,冷气吹得人一阵阵发抖。
白姝坐在靠边的椅子上,右手还被江砚握着,掌心贴着他冰凉又细腻的手指,力道不重却根本抽不回来。
胃镜检查还在排队,江砚安安静静地垂着眼,神色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目光一直落在她手上。
偏偏他还在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描着她的手背骨节,轻轻摩挲,好像真把她当了什么止疼神器。
白姝面无表情,内心却已经暴走。
放手啊!
你摸够了没有!
这都快搓出火星子了!
可她不能动,系统任务还挂着。
现在自己要是让这个祖宗不高兴了,可能任务机会都没了。
在白姝努力控制着自己没有把手抽开的时候。
对面护士站台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几个穿着粉色制服的小护士站成一团,一边偷看这边一边压着嗓子议论:
“是他吗?那个体检美少年?”
“他好好看啊,好病美啊那种!”
“那个女的是他女朋友吗?长得也很好看啊……”
“哎,帅哥真的是只跟美女谈。”
白姝:“……”
她默默抬头,果不其然,就对上了好几双藏不住情绪的目光。
不是看江砚,是看她。
准确说,是盯着她跟江砚相握的手。
那眼神里有羡慕、有打量,甚至还有些微妙的敌意。
麻蛋的。
这场面谁来救救她!
宁埕坐在最边上,他正低头刷着手机。
可他目光还是时不时来到江砚的手上。
他手指骨节分明,指腹一下一下轻按在表姐的虎口上,那神情又淡又静,像是在确认她每一个脉搏跳动的节奏。